養動物？
兩個研究員反應極快，若有所思的說道：
“組長的意思是......做對照實驗？”
“是也不是。”
組長把小黑板擦乾淨，在上面寫到：
“單從思想的複雜度而言，人類的情緒肯定是極為複雜的，而且雜念多、變數大。
萬一再像上次一樣，001 陷入昏迷，那事情就大了，誰也不知道這種透支會不會對身體造成負擔。
但動物就單純多了，其情緒維度也很少，無非就是飢餓、恐懼、愉悅、焦躁。
我建議讓 001 從常規的哺乳動物開始，慢慢摸清楚感知範圍、精度和消耗。”
男研究員點了點頭，捏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要不要加非生命對照組？
比如金屬、植物、流動的水。
不是說萬物之聲嗎？如果連無生命的物質都能聽出東西來，那這個技能的上限可能要比我們現在預估的高得多。”
女研究員舉起了手：“001 不是有配槍嗎？讓他先試試配槍唄。
人對‘器’的喜愛加深的話，也會用想象把它給活化的。”
“也行！”
組長只是略一思忖，便做出了決定：“那就先這麼說，制定讓 001 先開始簡單的測試，具體的測試方案，待會我們整理一份發給他。”
......................
從爸媽那吃完飯，李策溜溜達達地又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爸媽就這點好，哪怕是這三天他沒發訊息、沒打電話，但從兩位助理那兒知道自己現在忙時，也就什麼都不會追問。
兒子早就說過了，跟政府籤保密協議的，忙的肯定是大事，瞎問的話，這不就違反紀律了嗎？
李策走得不快，散散步，純當消食。
辦公室的裝修已經臨近尾聲，等他趕到樓層的時候，正有很多人把一些傢俱、裝置之類的朝著裡面搬。
其中就有李策心心念唸的東西，什麼睡眠艙、各種飲料機、遊戲機、電視機之類的。
除了這些員工的桌椅板凳也在同步進場，都是價格不菲的專業電競桌和人體工程學椅。
即便整個現場還有些亂糟糟的，但頂級裝修的風采已經初見端倪。
阮糯依舊是一身都市白領精英的打扮，在金絲眼鏡的加持下，氣場極強的抱著雙臂站在那裡。
哪怕是一句話都不說，工人們的動作都柔和了許多，工作態度肉眼可見地有了不小的提升。
她聽著身側的腳步聲，轉過頭，板著的臉上便浮起了笑容：“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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