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策小組不止一次地遐想過，如果李策的系統沒有 bug，而是正常運轉的話，帶來的提升會有多麼的恐怖。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東一榔頭，西一棒子。
東西好是好，但就是太過於高階，無法立刻應用。
有些東西可能光是逆向工程，都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陳卓才剛剛湧起的睏意與疲倦，被這一下子直接打到了九霄雲外。
一個軲轆爬起來，貼近了李策低聲地問道：
“當時舞臺有沒有焰火，或者是其他燈光閃爍？
下面閃光燈的閃光會不會造成這樣的視覺誤差？”
李策搖了搖頭，他知道這件事對於對策小組來說同樣事關重大，因此也是盡全力地回想當時的場景，這才謹慎地說道：
“當時舞臺沒有焰火，也沒有燈光閃爍，我覺得應該不是下方或其他因素干擾讓我產生的錯覺。
因為系統面板的視覺非常奇特和高階，我沒辦法形容，它就像是圖層高於這個世界。
不知道我這麼說，陳叔能不能理解？
就是現實中的那些閃爍，無論是強光還是黑暗，都不影響系統面板在我眼前成像。
所以我覺得不是其他因素造成的，要麼是我眼花了，要麼就是它的確閃了一下。”
“只有這一個變化嗎？後續有沒有其他的現象產生？”
李策撥出了系統的面板，仔細地觀察了一下。
“沒有了，還是跟之前一樣。
至於那些亂碼和馬賽克到底淡沒淡，光憑我的肉眼，好像感覺不出來。”
陳卓點了點頭，他立刻掏出了手機，也沒避著李策，而是當著他的面低聲說道：
“彙報一個新的特殊情況。
在本次演唱會任務完成後，目擊到了從未有過的視覺變化，其特徵表現為系統面板上的亂碼與馬賽克閃爍。
根據李策自述，排除了主觀臆測，排除了環境影響，排除了視覺錯位。”
他簡短地說了這麼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即也好像想起了什麼，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對了，小策，還有一件事本來想跟你說的，正好趕上你暈倒了。”
他拿過一塊平板，調整了兩下遞給他：
“因為那幾項技術的逆向工程進展得都不錯，已經逐漸開始有產出了，但這些逆向出來的東西又不好像鋰電那樣，直接把收益給你，畢竟面太廣了。
所以我就跟上面申請了一下，給你批了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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