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朝噔噔噔地下了樓,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柔軟的沙發讓他的身體彈了彈。
順手從果盤裡薅了個蛇果,他還挺喜歡這種面面的口感,因此家裡常備。
“爸,我替你去打探過了,小夥子人應該還行。”
咔嚓啃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說道:
“我覺得先讓晚晚接觸看看也挺好,至少不怕被人騙了。”
裴建華摘下了眼鏡,把手中的檔案放在了一邊,感興趣的問道:
“哦?怎麼看的?”
裴景朝把自己那一套理論又拿出來說了一遍。
裴建華緩緩地點了點頭:“雖然都是些歪門邪道,但也有一定的道理在裡面.....晚晚真看上他了?”
“什麼叫歪門邪道啊爸,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途徑!”
裴景朝不滿地說道:“我都試驗過很多次了,眼光絕對沒問題。”
他三兩口啃完了果核,精準地丟進了二米外的垃圾桶裡,他在美國玩的就是棒球,還是校隊的主力投手。
雖然已經很久沒玩了,但此刻卻深感自己寶刀未老,發現老爹正嚴厲的盯著他,這才端正了坐姿繼續說道:
“爸,這小夥子在紫金山捨身救了晚晚,這種衝擊力,您可能是不瞭解,但對於晚晚來說可是相當大了。
晚晚的脾氣您又知道,是個犟種,而且還沒談過物件。
真要跟這個小夥子談上了,那就是初戀,初戀的威力有多大,就不必說了吧?
要不然,老媽也不會經常拿這個事出來說你。”
裴建華老臉一紅,說:“晚晚的事就說晚晚,你扯我幹什麼?”
“是是是!”裴景朝笑嘻嘻的接著說道:“總之,他倆要分,也是那個男孩有什麼問題老妹認識到才有可能,或者是主動離開。
不然的話......讓晚晚主動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要那小夥子人品行,沒有什麼歪心思,就算家境一般又怎麼樣?咱裴家的女婿,還怕別人說三道四?”
裴景朝說這話的時候,一股自信和霸氣不由自主地展露了出來。
他們這種近千億身家的頂級富豪家庭,哪怕在全國來說也是鳳毛麟角。
特別他們家乾的還是能源這種實業,底氣天然就要比輕資產的公司足。
裴建華再次點了點頭,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
他思索了一會兒,吩咐道:“那你隨時關注著,要是晚晚和他相處的還不錯,有空就帶過來給我們看看,吃個飯,多點了解。”
“行,那我就看著。”
“哦,對了,爸。”裴景朝像是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那年輕人家庭條件應該挺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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