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超過 20 克拉的頂級紅寶石少之又少,也就寥寥數顆,壓根不是有錢就能拍得到的。
每一顆都被人收藏著,進入市場都需要時機,需要機會。
這種頂級的紅寶石會讓女人為之瘋狂,也是一顆極好的敲門磚。
他看似風光無限,在非洲這一小片區域呼風喚雨、如同皇帝,但終究不過是某個大人物的黑手套。
可如果能把這顆寶石帶回去,並找機會獻給某位關鍵性的人物,他或許能夠擺脫這個身份,從黑手套晉升為白手套。
到那時,他就不用在非洲這個地方打轉,而是可以回到阿美利卡,成為擁有體面身份的議員,,進入上流社會。
在酒會、在加利福尼亞、在夏威夷享受著別樣的人生。
幾乎是立刻的,白西裝便下定了決心,要用自己這些年的積蓄來支付賬單,將這顆紅寶石給偷偷地昧下來。
想到這裡,他放下了手中的照片,站起身張開了雙臂,走向了圖哈瓦。
“我想過幾天就會看到,你計程車兵拿著新式的裝備,將你的敵人消滅殆盡。”
.........................
哐當!
一個看起來就跟牢房差不多的大鐵籠被開啟。
李策被用力地推了一把,跌跌撞撞地朝裡撲去。
又是“哐當”一聲,門被牢牢地關嚴。
黑瘦的監工盯著李策,眼神兇狠。
他用手中的槍托敲了敲欄杆,對著李策冷冷地說道:
“聽好了,我只會說一遍,把規矩記清楚,凌晨 4 點半,吹哨起床,5 分鐘之內到礦口集合。
遲到多少秒,抽多少鞭子,你要是能挨住鞭子,儘管遲到。
5 點到 12 點挖礦,只有一次喝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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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 點到 9 點,洗礦、挑金,幹完了才能回來睡覺。”
那份作息表,光是聽著就能讓李策覺得頭皮發麻。
哪怕是生產隊的驢都沒有這樣使喚的,這完全是沒有把人當人。
畜生都會給時間休息,這裡面除了在吃飯時給了點時間緩衝,其餘時間那不是在幹活,就是在幹活的路上。
監工講完之後冷笑了一聲:“在這裡別想著裝病,病了不給治,能爬起來就去挖,爬不起來的……”
他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笑聲,用手捏在一起做了個手勢,意思挺明確,那就是拖出去,丟到荒原上喂禿鷲和鬣狗。
李策現在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撐過 30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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