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隊.....”
李策看著周哲有些蒼白的安詳面孔,輕聲地問道:
“帶國旗了嗎?”
蔣隊長默默地從身側的小腰包裡掏出了一面摺疊整齊的旗幟。
一般來說,這些出境執行任務都會攜帶這種摺疊的防水國旗。
除了國際法身份標識以外,像示明身份、搜救、空中識別訊號,以及外交現場都能用到。
李策把紅旗展開,蓋在了周哲的身上。
蓋國旗的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蔣教官看著躺在地上的周哲,看著他手中的槍以及滿身的血跡。
這是在戰鬥中犧牲的,理應如此。
他默默地走過去幫李策給這位英雄蓋上了國旗,如何去蓋也是有許多細節的,但蔣教官寧願自己一輩子也用不上這些細節。
用溼巾幫他清理了一下臉上的灰塵和汙漬後。
李策再次凝視了一眼周哲的面孔,拿起了衛星電話,撥通了陳主任那邊,電話才剛剛接通,他都沒來得及說話,陳卓那焦急的詢問便劈頭蓋臉地湧了過來:
“小策,小策你那邊怎麼樣?現在徹底安全了嗎?”
“嗯......”
李策的聲音異常的低沉:
“陳叔,我還不能離開,時間還沒到......”
陳卓只是愣了一下,便立刻明白了李策的意思:
“好,吉布提能去嗎?”
“能。”
“那就去吉布提,見面再說!”
陳卓依然是陳卓,哪怕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問,有很多的細節想要了解,但硬是忍住了。
“蔣教官”
李策輕聲地說道:“還請您把周哥的遺體...安...安置好......其他的事情我去談!”
蔣教官點了點頭,人死不能復生,那麼身後的待遇自然是爭取地越多越好,也是對逝者家庭的安慰和照料。
他不知道李策的身份,但顯然從這一系列的動作中能看出來,他的確很重要。
而且現役軍人的待遇是有保障、有條例的,也會有戰友、有其他人去爭,可群眾卻不一樣。
他願意去幫助這位還不知道姓名的勇士去爭,那自然是最好的。
直-20 緩緩地降落,幾個戰士拿著簡易的擔架跑過來,小心地將周哲的遺體搬了上去,朝著外海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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