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是因為自己荒廢了時間,沉迷享樂導致某些任務出現時,哪怕是有國家的幫助也無法完成。
他怕自己身上辜負了一個民族、一個國家上十億人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他怕自己不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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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旗跟在靈車的後面,一路前行。
當這輛特殊的靈車和掛著軍牌的紅旗車在前方組成車隊時,哪怕是不懂行的人,也覺得有種別樣的氣氛在蔓延。
而那些懂的人,則是沉默地禮讓,鳴笛表示了自己的敬意。
從首都前往周哲的老家有近 8 個小時的車程,抵達時幾乎已經是夜裡了,肯定是不可以舉辦追悼儀式的。
他們拐進了當地的軍區,正好趁著這個時間,還要和當地的民政部門與武裝部以及退務局,來商討一下追悼會的具體細節等方面。
周哲的老部隊也派了人過來。
他當時的連長和指導員,站在那面棺槨前時,面色沉重得像是化不開的風雪。
甚至有幾分蕭瑟。
他們並不知道具體犧牲的細節,但從上面大動干戈、費了很多心思幫他重新列為現役,並且追授了一等功便可得知。
這位當時他們最喜歡的班長之一,一定幹了件讓整個連都揚眉吐氣的事情。
但他們寧願不要這種榮譽,只想要人活著。
李策遠遠地站在旁邊,同樣凝視著那個覆蓋著國旗的棺槨。
他到了這裡,忽然有些怕,他害怕面對周哥說起時眼中像是泛著光,就連枯槁的臉上也露出了幸福笑容的妻子,和他兩個大胖小子。
他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什麼樣的行動去安慰。
所以他就這麼一直靜靜地站著,直到秋露打溼了他的頭髮。
陳卓也在遠處默默地看著他,這個心結只有他自己才能夠開啟,直到夜深了,他才走過去,輕聲地將他拉走。
“小策,走吧,還有事要跟你說。”
兩人來到了招待所內的房間,陳卓打開了櫃子。
“關於軍籍的事,已經辦妥了。主要是資歷章的問題,為了想這個資歷章怎麼排,上面也確實動了不少腦筋。
目前給你走的是技術軍官的路子,資歷表也給你體現出來了,檔案的話按規定做了隱藏。
當然了,做得比較毛糙,想仔細查的話肯定能查出來。
這也是我們留給西方那些情報部門查的口子,進一步坐實我們戰略欺騙計劃。
到時候過個一兩年,再給你轉成行政類的指揮管理軍官......”
陳卓一邊說著,一邊讓開了身位,將裡面嶄新筆挺的制服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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