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回過神,搖搖頭:“不太行,我現在恐怕有些特殊,家裡不能有其他人。保密需求,你懂的。”
對,怎麼忘了這一茬?裴舒晚陷入了沉思。
李策看著她沉思的樣子,正準備說可以讓組織安排一個師傅過來,沒想到裴舒晚卻先他一步開口了:
“那我過去給你做飯,可以嗎?”
李策張了張嘴,直愣愣地看著也同樣很認真地看著自己的裴舒晚。
一種很難用語言來形容的情緒在湧動,那種感覺像是有一道暖暖的涓流在心裡流淌。
裴舒晚看著李策陷入沉默,還以為他是覺得自己不會做飯,急忙很認真地說道:
“我跟趙阿姨學過的,趙阿姨說我做的飯味道可香了。”
李策聽著裴舒晚認真的聲音,他忽然笑了。
他拍了拍裴舒晚的手,搖了搖頭:“哪需要你來做,這也屬於組織生活的一部分。
回去我打個報告就行了。”
看著李策這麼說,裴舒晚這才點點頭:“那你一定照顧好自己,也不要光顧著專案把身體熬壞了,不然……”
她說到這裡,臉忽然一紅。
這還是他刷手機時看到的,什麼備孕一定要休息好,雖然他們現在只到了親親抱抱這個環節。
但並不耽誤裴舒晚在閒暇時間暢想未來的孩子叫什麼名、要學什麼課。
不然什麼?李策還等著她繼續說呢,可突然就沒聲了。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已經縮在椅子裡、臉紅紅的、目光盯著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裴舒晚。
果然女孩的心思是一門永遠都要學習的課程......
但裴舒晚的提醒倒是真的,他很多時間都泡在軍營,要麼就是在任務途中,吃飯什麼的肯定不會受到影響。
閒暇時間他基本上都是去爸媽那吃,要麼就跟秦姐和王哥出去下館子。
不過,也不能老是這麼吃,還是要穩定下來的。
將這件事暗暗地記在了心裡,裴舒晚已經結束了這一輪的遐想。
許久未見,積攢了許多話想跟自己的男朋友說:從她看到的小貓,到又拍了哪些有意思的照片準備等他一起看。
再到她騎著馬又溜了圈,甚至天上奇形怪狀的雲、樹上小鳥的歌唱,都是些點點滴滴的細小碎片。
可裴舒晚卻很高興地跟他絮絮叨叨地說著。
李策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只是靜靜地聽著裴舒晚講述著這些很小的事情。
因為非洲之行而有些沉重和蕭瑟的心,也被裴舒晚用這一點點各種細碎的碎片給慢慢地填滿,就像是打足了氣的氣球,帶著它重新飄了起來。
甚至就連那股一直在身體周圍纏繞的鬱氣都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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