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期但是還能用的子彈就會被拉出來,集中清理
戰士們只會雙手歡迎,子彈實在太多了,打得都快吐了,有人來分擔才好呢。
但唯獨把槍從美國西海岸運到國內來,這個就有些超出他想象了。
等會兒!
裴景朝一愣,他忽然想起東大和西大之間摩擦而催生出的一種特殊貿易。
因為兩極格局愈發明顯,兩國之間正常的貿易其實也受到了影響,而且西大還在瘋狂禁運各種東西。
但財帛動人心,只要有利潤,那些資本家甚至敢出售絞死自己的繩索。
因此也催生出了一批專門從西大往東大倒騰各種禁運物資或者禁運裝置的賣家。
就像他們公司有時候採購一些不好買的小裝置,也都是透過這種渠道買的,價格會高不少,但絕對有人能把它送來。
如果這麼說的話……裴景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們自己這妹夫參與的是軍方的機密專案,那麼其中肯定也會用到某些裝置或者材料原料。
有時候國內沒有或者是稀缺的,從國外走一下也很正常,而且他們應該是有特別的採購渠道。
如果妹夫在專案中所受重視比較高,讓那邊的採購員把槍透過這種渠道發出來,到國內的時候再由軍方的人去接手,好像也能解釋啊。
而且妹夫身邊還有兩個國家給配的保鏢,這不正能說明他在專案中受到的重視還挺高嗎?
破案了!只覺得整個邏輯都順暢的裴景朝豁然開朗。
甚至心中頗有一種激動感。
就像是看到了某個匪夷所思的魔術,但他卻透過智慧的大腦,將魔術背後的奧秘一一破解時的暢快感。
看似不可能的魔術,實際上拆穿了,卻是些構思精妙的小技巧。
不就跟剛剛妹夫說的是一樣嗎?
看起來不可能完成,但實際上每一環都有跡可循。
“裴子,裴子?”
錢多多看著一言不發,表情從凝重再到疑惑,最後長出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的裴景朝忍不住問道:
“問你話呢,是不是不能說?不能說我就不問了。”
裴景朝回過神,急忙擺了擺手:“肯定是不能說的,人家是涉密單位的,搞軍工的。
我剛剛想明白了,沒咱們想的那麼玄乎。
行了,也別糾結我這個妹夫的事情了。
要是槍能運回來,那自然最好,別說我還挺想我那些槍的。
我們也趕緊回公司開個會,看看這個專案該怎麼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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