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裡的老闆是誰?能否給我引薦一下?”
柳柳同樣怔怔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消失,最後雙眸內罕見的浮起了幾分困惑和不解。
她沒想到自己姿態已經放低到這種程度,給出的解決方案也已經足夠大了。
只是刪張照片,為什麼這麼難?甚至還死盯著那個罐子不放。
那個罐子什麼來頭她是不知道的,柳柳只知道老闆異常珍惜地把這個罐子給運送回來。
還跟自己炫耀過,這罐子可是個無價之寶、價值連城,那一屋子的東西最貴的都抵不上它。
“李先生,您這樣是不是有點……”
柳柳豐潤的紅唇張了張,想要找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可無論怎麼找,她能想到的都是帶有貶低性質的,最後只能找了個略微中性一點的詞:
“是不是....有點不太講道理了?
這裡無論怎麼說也是私產,雖然是營運性質的場合,但也是私人會所。
我們制定的規則也是完全符合國家法規的。
如果您真的喜歡那個大缸,那麼聚會的時候,我們老闆有時候會來,到時候歡迎您和他暢聊。
如果聊得合適,我們老闆也是個很講究朋友情誼的人。
割愛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行。
但您這樣的行為.......恕我直言,我有些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李策皺了皺眉,看著手中的杯子,好像那是什麼世界上最有意思的珍奇異玩。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在柳柳驚詫的目光中,點頭說道:
“是我想多了.......”
他本來就不會玩什麼迂迴,也不應該想著什麼抽絲剝繭、慢慢套話,最後確認事實。
我整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幹什麼?
想那麼多幹什麼?
懷疑的話,直接去確認就好了。
柳柳的臉上又浮起了笑容:“李先生,您是願意刪————”
李策直接掏出了手機,按了個鍵。
也就是十幾秒的功夫,王紅旗和蘇晴便直接從門口快步走了進來。
“姐、王哥,那邊的大廳裡有個元青花大缸,你們看住它,不要讓人家動它,我找人來做個鑑定。”
他再度拿起了手機,找到了徐秘書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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