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晨集團的三萬人,加上家屬,就是十萬人的基本盤。
只要把這十萬人吞下,雲夢縣的產業生態將徹底成型,系統的百倍資金獎勵也將迎來質的飛躍。
十五分鐘後,陸明走進陳越的辦公室。
陳越正低頭批閱檔案,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見是陸明,順手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坐。正好要找你,平林那邊飛地園區的二期規劃報上來了,你給把把關。”陳越說道。
陸明沒看檔案,拉開椅子在陳越對面坐下,“陳書記,平林那邊的二期先放一放。我有個更大的盤子。”
陳越一愣:“多大?”
“玉晨集團。”陸明看著陳越的眼睛,“我打算把玉晨的總部,連同那三萬名員工,整體搬到雲夢縣。”
陳越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兄弟,我一直以為你在說笑,你來真的啊,千億級別的實體搬到雲夢縣?”
陳越太清楚這件事的分量。
千億級別的實體,別說放在一個縣,就是放在整個豫南市,那也是定海神針級別的存在。
三萬個崗位,背後是幾萬個家庭的消費力。
如果這股力量注入雲夢,雲夢縣的GDP將直接越級挑戰地級市。
陸明點頭:“真的。只是不知道省會會不會放。畢竟這麼多就業在那放著。”
陳越站起身,在辦公桌後焦躁地踱步。
他在算賬,算一筆極其複雜的政治賬。
玉晨集團是省會的一張名片。
張玉晨在的時候,省裡為了保他,連發改委的周主任都親自下來調停。
現在張玉晨出局了,陸明接手,省裡樂見其成,是因為陸明能把玉晨盤活。
但盤活,不代表你可以把它連盆端走。
“省會那邊絕對會瘋的。畢竟他們吸慣了。”陳越停下腳步,“這等於是從他們身上割肉。”
“不強遷,搞雙總部。”陸明把之前在會議室裡說的“朱棣遷都”策略,向陳越複述了一遍。
陳越聽完,眉頭漸漸舒展,“我去跑。”
陸明點點頭:“蘇清淺也在跑。”
陳越一愣,頓時有了底氣,用力拍了拍陸明的肩膀。
“那就有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