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這話一齣,全場除了付澤森,沒人能坐得住。
“那這還談個錘子!”林哲說道,“當前森翔的市值只有120億,上市以後,建銀國際給出 2026 年目標市銷率 32 倍,對應約 1100 億元市值。這裡外裡差了將近十倍!十倍!”
陸明笑了:“呵,你怎麼不估個兩萬億?把恆達的坑給填了?”
顧振邦說道:“就算不按樂觀估計,中樞保守也得600億。也差了5倍,陸總你直接把我們當韭菜割了,行不行,逗大家一樂!”
“你倆跟我說什麼呢?嗯?”陸明說道,“我就問你們一句,這所謂的市值,是不是上市以後,是不是?!上市都上不了,你們跟我談什麼估值?”
“我如果按照1100億的估值,回購你們的股權,你們就開心了?你們倆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那也不能按市值回購,陸總,你這一刀,都不是腰斬了,直接照著腳脖子斬的!”林哲說道。
顧振邦看向周明,“周總,你給說道說道,是不是這個理?這陸總也太霸道了。”
“霸道?”陸明說道,“剛才不還說我是個儒生呢?”
周明不語,這事跟他沒關係,陸明回購的是紅杉和高齡的股權,又不是回收國資的股權。
見周明不說話,林哲又看向關承宇,“關老闆,你來評評理?”
“評什麼理?”關承宇問道,“生意,一買一賣,買賣不同心,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價格談不攏,就坐下來慢慢談。這又不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理的事情,如果單論聲音大就能解決問題,那驢能統治世界。”
關承宇明顯也是個不粘鍋。
顧振邦和林哲沒辦法,最終林哲又問付澤森:“付總,你全程一句話不說,不合適吧?”
付澤森一個技術佬,跟在場這幾個腦子裡一百八十個彎的生意人比,自己腦子根本轉不過來。
他想了想說道:“我聽陸總的。”
顧振邦指了指付澤森:“賣你的公司呢,一點主見都沒有?”
“沒有。”付澤森搖了搖頭。
陸明接話:“你們倆別合起夥來給付總上壓力了,來來來,跟我談,我不吃壓力。”
“談什麼談?”林哲說道,“你一刀砍到腳脖子了,還談什麼,談不攏!”
“就是,陸總。”顧振邦跟著附和,“咱是兩堆乾柴,你那邊燒得挺旺,回身一泡尿把我們倆澆滅了,這個條件我們要是同意,我倆以後就不可能在投資圈混了,收破爛去了。”
“確實!”林哲說道,“民間的資金過橋還要利息呢,我們倆真金白銀出去了,時間成本,人力成本都出去了,錢轉了一圈,分幣沒賺回來了,你讓我們怎麼跟公司交代?”
道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特別是這種幾十億資金的資金過橋,一般最多三十天,用一天就是金額百分之一的利息,結合紅杉和高齡的50億的資金,一天利息就要五千萬。
但生意就是這樣,有商有量的。
於是陸明說道:“哦,原來紅杉和高齡是借貸公司啊,專門放貸,靠收利息活啊。”
顧振邦聞言氣急:“你聽聽,你聽聽,這嘮的是正經嗑嗎?林總那不是打個比喻嗎?”
氣氛又尷尬起來。
又是周明打圓場:“陸總,你那個按120億的市值去回購股權,確實有點霸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