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又問了幾個AI,得到的答案几乎是一致的,陸資想要控股臺積電,是不可能的。
放下手機,陸明笑了。
每天到賬六千萬,AI也會覺得不可能。
所以他得出一個結論,盡信AI,不如沒有AI。
……
次日一早,他去找陳越要地。
陳越一聽要地,頭都大了,“好兄弟,昨天有村民來縣政府討要說法,你知道不?”
陸明搖了搖頭,問道:“怎麼了?要什麼說法?”
陳越把大致情況說了一遍。
“哦,”陸明說道,“就是覺得自己吃虧了,現在要補差價,對吧?”
“對。”陳越點點頭,“本來,昨天班子過會了,由王縣長牽頭成立專項工作組,挨家挨戶做這些村民的思想工作,現在你突然要地建廠,他們的工作怕是很難做咯。”
“也不難啊。”陸明說道。
“怎麼呢?”陳越一愣,“兄弟,你是不知道,人心不足啊,都知道你陸總財大氣粗,他們可不得可勁要。”
“鬧事的是原來平林縣的人吧?”陸明問道。
“是的,”陳越點頭。
“那我這個廠,就不用他們的地了,新泰、臨山又不是沒有撥給咱們土地,在哪建不是建?”陸明說道。
“噢喲。”陳越驚訝,“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按照慣例,你對老百姓的需求可以說是,要啥給啥,今天這是怎麼了?受什麼刺激了?”
“要啥給啥了說是……”陸明笑了,“合理範圍內的需求,我儘量滿足,有些明顯就是坐地起價,那肯定不行啊,我替他們考慮,將心比心,他們是不是也要替我考慮?說到底,我還是個商人。”
陸明始終沒有說,自從見沈璃家裡那樣以後,自己的心態有了很大的變化。
在這個世界上,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但還有很多孩子,人家從來都不會哭。
並且,發聲的永遠是少數群體,大部分人還是不會發聲的。
畢竟,這個民族的底色對於內部來說,就是逆來順受。
既然要公平,那所有人都要公平,沈璃這種更應該要。
誰哭誰有理,誰鬧誰得利,是不行的。
“就應該這樣。”陳越說道,“那新泰、臨山你要哪塊地?”
陸明想了想說道:“新泰吧,那正好有兩個廢舊的機械廠,廠房翻新一下,把裝置拉過去就行,並且也離雲夢智造近,未來兩個廠一體化,什麼都方便。”
“行,一千畝是吧。批了。”陳越說道。
陸明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