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淺還想著打情罵俏，剛想張嘴。
陸明趕緊切換話題：“和碩那邊聯絡了沒？怎麼說的？”
蘇清淺調整表情回道：“聯絡了，他們的總經理廖正華正在來的路上，預計今晚就能到。”
“晚上到？”
“對。”蘇清淺點頭，“這個人特別愛喝酒，酒量極好，兩斤打底。”
又是喝酒，又是晚上……
蘇清淺說完，笑眯眯盯著陸明。
陸明盯著蘇清淺，“你要幹嘛？”
“要！”蘇清淺一步上前，靠近陸明，鼻間呼吸，自帶的體香瞬間傳入陸明的鼻腔。
陸明手插口袋，轉了個身，說道：“要個屁！”
蘇清淺撇撇嘴，“明明身體很誠實，還總要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
陸明聞言，轉過身來，看著蘇清淺：“你怎麼變這樣了？你人設崩了，知道嗎，大小姐？”
“無所謂啊。”蘇清淺攤開雙手，“我又不是大明星，要什麼人設？”
陸明無語住了，自從那晚過後，蘇清淺像是開智了一樣，咄咄逼人，步步緊逼，甚至學會了葷段子。
偏偏自己確實身體誠實，這是最無奈的。
但今天事關重大，不是搞這個的時候。
陸明調整呼吸：“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去，幫我約宋澤宇，讓他當陪客，他會活躍氣氛，酒量也還可以。”
蘇清淺還想膩歪，陸明伸手拒絕，指了指門：“去。”
“哦。”
蘇清淺走後，陸明用冷水洗了把臉，又抽了根菸，才冷靜下來。
他不敢想，以後如果方瑜也變得這麼主動，他能不能躲得過。
哎，他嘆了口氣，至少還有沈璃，沈璃就永遠不會這樣。
……
晚上七點，廖正華到了雲夢大廈。
廖正華五十歲，個子不高，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衣著也很樸素，手上戴著一塊蘋果手錶。
握住陸明的手：“終於見到真人了，此生無憾！”
“這話，有點過了吧，廖總？”陸明說道。
“一點不過，我對陸總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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