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外露!陸總!好膽色!”
童子賢聞言豎起大拇指,隨後,他話鋒一轉,“當年中正先生,在徐州鎩羽而歸,如今時過境遷,陸總你還能再像當年一樣,讓寶島再敗一次嗎?”
“你說的寶島,是指哪裡?”陸明問道,“包括你們和碩嗎?”
“陸總,你想包括嗎?”童子賢反問。
陸明盯著童子賢,說道:“我來之前,你應該把我的訊息,摸排了一遍,自然應該知道,我從不主動與人為敵。但奈何我們的發展,影響了太多人的既得利益,他們恨不得一口把我要死,無論對誰,我都沒有主動出擊過,我所有的反擊都是出自正當防衛。”
“就跟當年一樣,如果重慶談判成功了,還會有徐州會戰嗎?”
“成功了啊。”童子賢說道,“當年不是簽了書面協議嗎?”
“呵呵。”陸明笑了,“你真信那個協議嗎?那場談判的初衷,不過是那個寫日記的緩兵之計而已。初衷就不對,結果能對?”
“那陸總今天來是要跟我談這個初衷了?”童子賢問道。
“是。”陸明坦言,“我跟某些人不一樣,不喜歡搞什麼陰謀詭計,從來都是把事情擺在桌面上說,不會私下裡搞什麼齷齪勾當。”
童子賢喝了杯茶,緩緩說道:“80萬對60萬,優勢在他。陸總的6000對富士康的90萬,優勢在誰?”
“60萬對80萬,誰贏了?”陸明反問,“只談優勢就能決定成敗,那還打什麼仗,玩自走棋不好嗎?”
“你就那麼確信,你能贏?”童子賢問道。
陸明聞言說道:“我不確信,這是一鍋夾生飯,夾生就夾生,也要把他吞下去。”
“即使你我聯手,也不一定是富士康的對手。”童子賢問道,“甚至可以說,勝算很渺茫。”
“如果你真覺得是這樣,你就不會邀請我來了。”陸明說道,“你內心究竟怎麼想的,只有你自己清楚。”
“但有一點,我可以確信。”
“什麼?”童子賢問道。
“你想試試,萬一成了呢?”陸明回答。
“那萬一敗了呢?”童子賢又問。
“敗了,你有什麼損失?”陸明反問。
童子賢低頭喝茶,研發是陸明的錢補助的,產權最多也是兩家平分,和碩提供的無非是對雲夢智造二廠的扶持。
他不明白,陸明為什麼會這麼做。
滲透和碩?把和碩扶持成他在寶島的代理人?
目的是為了什麼呢,就單純擠壓富士康的市場份額嗎?
那這付出是不是有點大了,這不是一個正常的商人所為,甚至有點賭的成分。
於是童子賢問道:“陸總,喜歡賭博嗎?”
陸明沉思許久說道:“這個賭字,很不好聽,可又找不到一個更貼切的字來替代,說到底,生意場上所有不包贏的決策,都是在賭,拿著全公司的命運在賭,看起來像是在以命相搏,貌似是有穩妥的做法,但這所謂的穩妥,只是小公司的一廂情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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