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在寶島逛了三天，也不是閒逛，他去了新竹科學園，這個全球產業叢集密度、上下游協同最強的半導體基地。
這裡聚集臺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環球晶圓等全鏈條龍頭，全球70% 以上先進邏輯晶片代工產能集中於此。
由於沒有這些公司的邀約，陸明沒能進入公司內部考察。
路過臺積電的時候，陸明久久駐足。
銀灰樓宇靜臥竹科腹地，一磚一瓦都照著晶片蝕刻的邏輯建造。
時而有過往行人，大都行色匆匆，沒人多看陸明一眼。
入夜時分，這棟建築更是燈火長明，這裡沒有喧囂，只有精密、剋制、永不停歇的產業脈搏。
南京那裡雖然也有臺積電的廠，但是受管制，最高只能做12n晶片，跟寶島當地天壤之別。
第三天晚上，童子賢找到陸明：“陸總，沒查出來。”
陸明笑了：“是真查不出來，還是不願意查？”
“真查不出來。”童子賢坦言，“都用刑了，司機都沒開口，確定不是司機。”
“你秘書呢？”陸明問道。
“更不可能。”童子賢說道，“他的身家性命，一家老小全是我看護著，並且也跟了我30年了，他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一家老小考慮。”
“廖正華？”陸明又問。
“我們內部查了，他近十年的工作日誌，甚至查了他的私人手機，除了偶爾的違規接受供應商宴請之外，沒有任何洩密的線索。”
陸明盯著童子賢，他在判斷童子賢是不是在說謊。
童子賢確實沒有說謊的理由，畢竟這場合作，和碩根本不會有任何損失。
他沒有必要騙陸明。
陸明沉思許久，說道：“童老闆，你當真願意合作嗎？”
“當然願意！”
“既然合作，就要坦誠相待，對嗎？”陸明說道。
“肯定。”
“這樣，你放出風去，就說我們的合作陷入停滯，但要區分。”
“怎麼區分？”童子賢問道。
“你讓秘書準備合同，合作的合同，就說我們之間已經達成意向。細節越真越好，多在秘書面前摳細節，這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嗯。然後呢。”
“然後，你跟廖正華說，陸明沒有明確的合作意向，問責廖正華，什麼人都給你介紹引薦。讓廖正華重新篩選。”
童子賢恍然大悟，“接下來就看孟鴻正怎麼在給你打電話了，如果孟鴻正得到訊息是咱們已經開始合作，那這個間諜就是我的秘書，反之，則是廖正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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