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宇走後,陸明叫來蘇清淺,把事情簡單給蘇清淺講了一遍。
蘇清淺喃喃自語:“要見韓國人嗎?”
“怎麼了?”陸明聽出來蘇清淺的遲疑,“有什麼問題嗎?”
蘇清淺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沒有,情報小隊兒暫時還沒有覆蓋到韓國,第一時間很難有那邊的具體訊息。”
“就這個啊。”陸明笑了,“沒事,只是見一面,要不要合作,具體怎麼合作是需要長期磋商,博弈的事情,並且韓國始終是老美的小弟,涉及這種高階晶片的業務,三星那邊會不會給我們做,還未可知,先不用擔心情報的事情。”
“好。”蘇清淺點點頭,卻是沒走。
“還有事嗎?”陸明柔聲問道。
“我剛才路過沈璃的辦公室,感覺她不太開心的樣子,你要不要去安慰安慰?”蘇清淺問道。
陸明是很想安慰的,但又不知道怎麼安慰。
畢竟這種事情,任誰一時間都難以接受。
自己喜歡了十幾年的人,突然跟別人訂婚了,還都在一個公司工作,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光是想想都有點尷尬。
但自己又是以什麼身份去安慰呢?
以一個得勝者的姿態?那怕是隻會適得其反。
所以陸明說道:“讓她自己緩緩吧,現在去安慰,反而是一種挑釁。”
蘇清淺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走以後,陸明想了很多,都說世間唯有深情不能被辜負,但實際上被辜負最多的就是深情。
他嘴上說什麼希望能四個人一起把日子過好,但他知道,這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
方瑜是不會接受的,沈璃也不一定能接受,蘇清淺出於虧欠和內疚,反而還好說。
其實換個角度考慮,如果訂婚的是沈璃,其他的兩人也不會接受,到時候沈璃倒是會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接納其他兩位。
說到底,對於既得利益者來說,這是一種施捨罷了,用來補償自己內心的虧欠。
不管了這些了,當年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開啟電腦,開始搜尋關於三星的各種資料。
搜尋了一下午,網上得來的資料,都是可公開的,實際談判中參考意義不大。
想了好久,最終還是準備給關承宇打個電話,畢竟關承宇混跡東南亞多年,東南亞的情報他比自己熟。
然而,電話並沒有打通。
關承宇甚至連一條客套的訊息都沒回。
陸明盯著手機,搖搖頭,自言自語:“終究還是回到了一開始沒有情報,摸著石頭過河的時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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