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看著他：“你首先保證質量，保證交房時間。其他的，正常流程走。”
“正常流程？”王啟東一愣，“那陸總……會幫我打個招呼嗎？”
沈璃看著他，無奈搖了搖頭：“你好像有點不明白。”
“你承接的爛尾樓，能暫時作雲夢智造二廠的員工宿舍，這已經是陸總幫你打招呼了。”
王啟東恍然大悟，這才明白過來，所謂的招呼，不是看誰打的，而是看你私下怎麼運作的，你跟誰合作，把事情擺到檯面上說就行，許多事情就不言自明瞭。
他一直以為沈璃只是個花花架子，只會點人事工作，沒成想還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人。
王啟東起身伸出手：“沈總，以後我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跟您對接了，陸總也忙，就不多打擾他了。”
沈璃伸出手，淺淺握住，一觸即分，淡淡說道：“王總抓緊時間安排保潔開荒。”
說完，她推門離開。
上了車，沈璃長出一口氣，她抖了抖自己的衣服，後背全是汗，說不緊張是假的，這畢竟是她第一次跟人正式談生意。
深呼吸幾次，驅車回了雲夢大廈，給陸明彙報，把剛才在茶室的談判過程，一字不落地陳述了一遍。
陸明看著沈璃，眼中滿是讚賞：“你是不是很熱啊？”
“啊？”沈璃愣住。
陸明指了指沈璃胸前的衣服：“你自己看。”
沈璃低頭，這才發現，衣服緊緊貼胸，輪廓若隱若現，她瞬間臉紅了，剛才過於緊張，開車的時候，居然忘記開空調了。
陸明看著沈璃嬌羞的樣子，哈哈笑出聲：“你瞧。我們沈總已經馬上就要獨當一面了。”
“陸總，其實我心裡很緊張。”沈璃坦言，“剛才在王啟東那裡，我心跳很快。我怕王啟東掀桌子不幹，也怕把事情搞砸。”
陸明笑了笑，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沈璃面前，輕輕拍了拍沈璃的肩膀。
“沒事，慢慢就習慣了。”
沈璃抬起頭，看著陸明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再次加速。
陸明看著她的眼睛，“總之，你記住。不要怕犯錯。犯錯才能成長。”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溫和：“而我，也從不怕你犯錯。”
沈璃用力點了點頭，剛要開口說話，陸明的電話就響了。
陸明轉身走回桌前，拿起手機，是關承宇。
陸明接通電話，按下擴音。
“陸總，抱歉沒有及時給你回電話！”
前幾天陸明想給關承宇打電話諮詢一些事情，關承宇沒接也沒回。
“你怎麼了？”陸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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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