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瑜很聽話坐到陸明身邊,順勢把頭靠在陸明的肩膀上。
陸明意味深長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有天深夜,你去我書房?那天我們討論三權分立和接班人制度,其實當時你走後,我想了很多,龍生九子,子子不同,如果我的孩子,他們執意不願接班,志不在此怎麼辦?到時候,我們幾乎壟斷了半導體,這種盤子,交給別人我實在不放心,那咋辦,只能多生幾個。”
“明白了。”方瑜點點頭。
“所以啊,方律師,你任重而道遠。”
“別!”方瑜擺擺手,“跟我沒關係,我的孩子,他未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他哪怕未來只想擺個地攤,只要他開心,你都不能強迫他。”
“我真的想,他未來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不要有太大的能力和抱負。兼濟天下這種事兒,還是交給他的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來吧。”
陸明看著方瑜:“你看,這是不是得多要孩子,不要不行。”
“是是是。”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七點半的時候,童子賢敲門了。
陸明一開門,童子賢直接在門口衝著陸明和方瑜鞠了個躬:“方律師,實在對不住,照顧不周。”
陸明扶起童子賢,引他進了房間。
童子賢從手提袋裡,拿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開啟,是一塊半個手掌大小的帝王綠翡翠,雙手遞給方瑜:“方律師,這個無事牌,我專門去獅頭山勸化堂找大師給開了光,求個平安,請你務必收下。”
方瑜正要拒絕,陸明替她收下了。
隨後,陸明招呼童子賢坐下,沒有給他泡茶,直接說道:“童老闆,我180億的支援力度,居然買不到你的真心?你就看著楊偉找人把方瑜給綁了?別告訴我,你一點不知情。”
“我是真不知情,陸總。”童子賢解釋,“綁方律師?這是什麼級別的事件?他楊偉是怎麼敢的,這任誰都想不到啊。陸總你想到了嗎?”
陸明確實沒想到,如果他想到了,也不可能讓方瑜孤身犯險。
但即使如此,童子賢也不可能完全不知情,或者知情以後,卻沒有給陸明打過一個電話,這讓陸明有點不滿。
所以,陸明說道:“你今天能來,大機率是已經知道了蘋果給了我1200萬臺單子的事情吧,覺得勝利的天平開始往我這偏了。”
童子賢點點頭:“瞞不過陸總的火眼金睛。”
“我最討厭騎牆派,”陸明瞪著童子賢,“你怎麼都不應該用這種方式去敲打方瑜,童老闆,這是底線。”
童子賢汗都下來了:“陸總,所以,我不再觀望,我今天來,就是想請求方律師,徹查供應鏈貪腐,上不封頂。請陸總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陸明沒說話,而是看向方瑜,方瑜點點頭,對童子賢說道:“童老闆,給你機會可以,但你需要繳納投名狀。”
“什麼投名狀?”童子賢問道。
“你在臺北,以和碩的名義,正式對富士康發起訴訟!索賠金額,不低於50億新臺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