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方總,出事了!有幾個不明身份的人在老宅外面晃盪,但人已經被另一撥身份不明的人制服了,看著手法極度專業。”
方珩瞳孔瞬間放大,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驚撥出聲:“臥槽!”
方瑜眉頭一皺,盯著方珩:“像什麼樣子!一點都不穩重!怎麼了?”
“沒……沒怎麼,遊戲輸了。”方珩支支吾吾。
“說!”方瑜喝道。
方珩被嚇得一個哆嗦,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陳凱剛發來訊息,說……說有人在陸總老宅外面踩點,可能要對陸總動手。”
方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過陳凱說,人已經被另一撥人提前制服了,陸總現在很安全,連門都沒出!”方珩趕緊補充,試圖平息姐姐的怒火。
方瑜根本沒聽他後面的話,一把扯下掛在衣架上的外套,胡亂套在身上,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姐!你去哪裡?”方珩趕緊追上去。
“去陸明家裡。”
“人已經被制服了,陸總沒事,清淺姐也在那兒。”方珩張開雙臂擋在門前,“你去能幹嘛?這不添亂呢嗎?陸總肯定不想讓你知道,你現在去,他得罵我。”
方瑜盯著他:“讓開!”
方珩下意識躲開,不敢再攔,只能拿起外套跟著方瑜,
方瑜口中振振有詞:“活剮了這幫畜生!”
方瑜坐在車上,一言不發,臺北那個昏暗的房間、楊偉囂張的嘴臉,以及陸明推門而入時的光影,在她腦海中交替閃現。
她本以為十個億的賠償和一份屈辱的協議能讓富士康投鼠忌器,能給雲夢投資爭取到發展的時間,但她錯了。
資本的惡,沒有底線。
車停在陸家老宅門前。
方瑜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穿過庭院,方珩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喘。
書房的門被一把推開。
陸明和蘇清淺正坐在茶臺前研究那些殺手的背景資料,聽到動靜,兩人同時轉頭。
看到面如寒霜的方瑜,兩人同時愣住。
“你倆怎麼來了?”陸明站起身,看了一眼躲在方瑜身後的方珩。
方珩心虛地移開視線,看向天花板。
方瑜大步走到茶臺前,看著陸明,怒意未消:“早攤牌早攤牌,非要婦人之仁!”
陸明笑了:“人已經抓了,我心裡有數。”
方瑜直視他的眼睛:“你有什麼數?他今天能派殺手來雲夢縣,明天也能派,後天呢?我們還要不要工作了?是不是以後我們所有人出門,都要帶一個連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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