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條件搞得跟假的似的。”陸明說道,“我可不會相信,你能拿出一輩子的積蓄,去幫我完成我的夢想。”
郭老闆慘笑一聲:“你當真是心思細膩,行事卻又大開大合,不拘小節,真正的當世無敵!”
“不聽虛的。”陸明擺擺手,“直接說,條件。”
郭老闆想了很久,說道:“兩個,第一,你要保證事後我和我的家人不會受到任何清算,無論是北京還是華盛頓。”
陸明搖頭:“華盛頓保證不了 ,北京那邊我倒是可以給你求個情,其實倒也不用我求情,我們對待朋友和同志從來都是好酒好菜,只有對待敵人和豺狼才是獵槍。”
“你要保證!”郭老闆非常激動,類似的場景他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好,”陸明點點頭,“我給你保證。你說第二個吧。”
郭老闆深吸一口氣,“一旦建倉完成,以後臺積電成為你的盤中餐的時候,你要回購我手裡的股份,按將來的股價回購。”
陸明笑了:“錢的問題啊,那就沒事了 ,這兩個我都答應你。”
郭老闆一愣:“我現在是160億買的股票,經過我、鴻海、和碩多輪增持,未來臺積電的股價翻倍都有可能……”
“我說了。”陸明打斷,“錢的問題,在我這兒,從來不是問題。”
郭老闆還是遲疑。
陸明笑了:“需要我給你立個字據嗎?郭老闆?”
郭老闆搖了搖頭:“那倒不用,這種事情即使立了字據,簽了合同,也沒用,不會有法院敢接這個案子的。這個世界上,多的是法律管不到的地方和人。你陸明,就是其中一個。”
陸明看著郭老闆:“郭老闆,你的智商眼界,在我認識的人裡能排在第一梯隊,但你這麼有境界的一個人,當年怎麼會動了在寶島參選的想法?還是兩次?”
陸明的問話,讓郭老闆一時間陷入了那段驚心動魄的回憶,許久之後,他笑了笑說道:“19年的時候,我手握鉅額財富,聲望,受黃毛老大商人從政的啟發,是真心動了角逐大位的想法,一方面,商業上我已經到頂了,二就是要求個‘萬世名’了。”
“第二次呢?”陸明又問,“23年那次。”
“那次就不一樣了。”郭老闆慘笑一聲,“你大概也知道,我一直以來都是G的金主,但23年的競選,我居然在黨內的競爭中輸給了侯友誼,沒拿到政黨提名!我不得已以獨立身份參選,本意是想保住自己的政治聲量,避免自己徹底被邊緣化。”
“可惜……”郭老闆認命般苦笑,“還是沒有成功。”
“所以,你認清了這個現實,商人參選有著天然的侷限性。”陸明問道,“那以後呢?還有想法嗎?”
郭老闆盯著陸明,許久,搖了搖頭:“我今年七十五了,多年輾轉,其實本意也只是為了在複雜的變局中,保全鴻海,到頭來,我才發現,我不僅鬥不過華盛頓,也鬥不過北京,甚至,鬥不過你,這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
“我老了,能從你陸明嘴裡要一個安穩落地的承諾,一張平安符,足夠了。”郭老闆意味深長,“至於鴻海的未來……自有來人,續寫新篇。”
陸明點點頭,起身準備跟郭老闆握手。
突然!
情報小隊的領頭人,聽著耳機裡傳來的聲響,臉色大變,大聲彙報:
“陸先生,有人準備強行破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