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陸明準備了很多當年小日本子在中國犯下的滔天罪行的資料。
他越翻越氣,當看到731部隊的的資料後,更是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活體實驗,凍傷實驗,脫水實驗,培育瘟疫等等諸多反人類,滔天的罪行。
更可氣的是,日本當局還在極力掩飾這種罪行,想把這段東西從歷史上抹去。
翻了幾遍之後 ,陸明又把這些資料放下了。
開啟窗戶,凝望夜空。
時值農曆正月,冬天尚未完全過去,冷風順著窗戶吹進書房,陸明情緒稍稍平復了些。
擱在一年前,以他的心境,明天見了松島一郎,他絕對會把那小B崽子大卸八塊。
現在不行了。
倒不是說,放下了仇恨,而是有更好的復仇方式。
他拿出紙筆,替松島一郎寫了一封道歉信:
“我,松島一郎,在此承認以下事實:
一九三七年,日本軍隊在南京製造了慘絕人寰的大屠殺,三十萬中國平民遇難。
一九三一年至一九四五年,日本關東軍七三一部隊在中國東北進行活體實驗,犯下反人類罪行。
日本發動的侵略戰爭,給中國人民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
這些是歷史事實,不因任何人在任何場合的任何主張而改變,也不因時間流逝而消失。
我同時承認,松島財團此前試圖透過收購海外材料企業,繞開江豐電子的自主決策,對中國先進製程核心材料實施間接控制。
這一行為的本質,是日本資本對中國產業主權的侵犯。
我無權代表日本政府,但我以松島一郎個人及松島財團的名義宣告:
日本沒有資格要求中國人民遺忘歷史,也沒有資格要求中國企業交出產業命脈。
以上內容,字字屬實,本人自願簽署,接受公開。
松島一郎。”
寫完這封信,他又通讀了一遍,才把蘇清淺叫了過來,把信遞給蘇清淺,同時吩咐道:“明天,松島一郎念這封信,一定要錄下來,下午下班前最好能把這個道歉影片衝上熱搜。”
蘇清淺看完信,說道:“你這是,讓日本人打日本人的臉啊,搞事早苗還在聯合國大會上大肆宣揚刪除敵國條款。回頭,自己本國的商人開始承認這段罪行,並道歉。全網再一發酵,搞事早苗怕是吃不下飯了。”
“這娘們兒,”陸明冷哼一聲,從她一上來,我就知道,她壓根不是什麼好人。修憲、擴軍、刪敵國條款,一套組合拳打得比安倍還急。”
蘇清淺點點頭問道:“那這個松島一郎,萬一不念呢,畢竟這麼關鍵的節點?”
“他會念的。”陸明微微一笑。
“何以見得?”蘇清淺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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