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確實很著急,逼她做不願意做的事,但他也是真的很好。
就像一隻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笨拙大狗,想對她好,但總是用不對方式。
雲綿的心軟了下來。
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從哪個瞬間開始的,但她就是沒辦法真的狠下心來不理殷珩。
雲綿警告道:“那要是下次你再逼我,我就真的真的真的再也不會理你了。”
“好!”
殷珩一聽,幾乎是立刻答應了。
他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自言自語道:“如果我再逼你,我就立馬消失在你面前。”
雲綿直覺這話聽著不太舒服,但又想不出來哪裡不對,只是哼哼了兩聲,算是勉強答應。
就這樣,兩人的冷戰徹底結束。
雲綿也結束了這算不上修煉的“修煉生活”,讓她更加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輩子絕對不會再碰修煉了!
她坐在桌前,埋頭吃殷珩重新做好的午飯。
紅燒靈豬肉燉得軟爛入味,紫玉茄燒得油亮鮮香,配著一碗熱米飯,吃得她腮幫子鼓鼓的,頭也不抬。
殷珩坐在對面,支著下巴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模樣,心裡一片安寧。
就在這時,一道御劍的身影從遠處飛來,落在小院外面。
那是穿著宗門弟子服的年輕信差,背上揹著大大的布袋,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的,全是信件和包袱。
他隨手一擲,一封信穩穩地飛到了殷珩面前。
“滄瀾山腳,雲綿收!”
信差喊了一嗓子,又御劍飛走了。
雲綿聞聲抬起頭,驚訝地看著那封信。
殷珩將信遞過去:“你的信。”
雲綿接過信,疑惑地翻來覆去看了看。
她在蒼瀾宗住了十幾年,從來沒收到過信,也沒人給她寫信啊。
雲綿拆開信封,信紙上是娟秀的字跡,工工整整寫滿了大半頁。
她看了一會兒,認出了自己的名字,還有“林小小”三個字,還認出了右下角畫著的笑臉,其他的就看不太懂了。
她把信遞給殷珩:“我看不太懂,你念給我聽。”
殷珩接過來,清了清嗓子,低聲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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