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鋪子門口挑零嘴，在心裡打著算盤，緊巴巴的卡著預算。
最後買了一包糖炒栗子、一小包蜜餞果脯、一盒桂花糕，外加兩根糖葫蘆。
雲綿付完靈石之後，又在鋪子前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咬咬牙離開了。
不能再買了，再買的話靈石就不夠用了，還要留點買種子呢。
在她身後，所有她光顧過的店鋪，殷珩都後腳跟進，全部一掃而空，沒有遺漏。
雲綿渾然不覺，懷裡抱著零嘴，嘴裡還叼著糖葫蘆，準備打道回府。
她一轉身，就對上了殷珩，以及他手裡提著的大布袋。
那布袋鼓鼓囊囊的，隱約能看到裡面蜜餞的油紙邊角。
而他身後，整整一條街的攤位都空了。
雲綿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殷珩頓了頓，他還沒來得及將手裡的零嘴放進儲物袋。
見雲綿在看自己，殷珩喉結滾動了一下，遞出手中的布袋，指尖微抖。
那雙黑眸定定望著雲綿，眼底有光在顫動，像隨時都會熄滅的燭火，卻又固執地燃燒著。
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娘……你的。”
雲綿茫然地看著他：“我的？”
她認出了這個人，是白天在演武場一直盯著她看的那個好看的男人。
但她不認識他，不過見他這外貌和氣質，肯定不是等閒之輩。
雲綿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念頭，最後還是沒想明白殷珩的身份。
殷珩輕輕“嗯”了一聲：“送你的。”
雲綿目光從袋口露出的零嘴上掃過，除了她買過的，還有她剛才看過但沒捨得買的東西，全在裡面。
雲綿看向殷珩，他的臉色很複雜，說不上是高興還是難過。
似哭非哭，眼眶紅紅的，鼻尖也泛著淡淡的紅。
雲綿感覺自己如果不接過這個布袋，他就要哭了一樣。
是錯覺嗎？
她受寵若驚的伸出手，接過沉甸甸的布袋抱在懷裡。
“謝謝……長老。”雲綿軟軟道謝，有些侷促。
殷珩動作微頓，輕聲糾正道：“我不是長老，叫我殷珩就行。”
雲綿點了點頭，乖巧地換了個稱呼，“殷師兄好，我叫雲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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