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綿“啊”了一聲,被這略顯嚴肅的語氣嚇到了,笑容慢慢消失,緊張道:“怎麼了?”
另外兩人也停住了動作,齊刷刷地看向林小小。
林小小認真地說:“就是很像啊。”
“像什麼?”蘇晚棠問。
“你們不覺得,”林小小的目光在雲綿臉上來回打量著,“那位長老長得和雲綿很像嗎?”
雲綿“啊”了一聲,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嗎?”
蘇晚棠和秦舒聞言定定地看著雲綿,又回想了一下殷珩的模樣。
秦舒“誒”了一聲,率先開口:“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林小小點頭:“對吧,特別是眼睛,簡直一模一樣。”
蘇晚棠仔細觀察後也贊同地點頭:“是誒,眉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雲綿被她們說得一愣一愣的,摸摸自己的臉,一臉莫名:“有嗎?我怎麼沒覺得……”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聲響。
四人循聲望去,殷珩靠在石壁外,只露出半個身子,他平靜道:“要早點回去了。”
雲綿轉頭看向外面,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是夕陽西下了,橘紅色的光從洞口斜斜地照進來。
經過殷珩這麼一提醒,剛剛的話題也不了了之。
雲綿依依不捨地站起身,其他三人也都萎靡不振的,說明天還要早起晨練。
雲綿把揹簍裡剩下的零嘴和靈果都給她們分完了,一人塞了一大捧,叮囑道:“你們平時注意休息,不要累到了。修煉雖然重要,但還是身體要緊。”
四個人又聊了好一會兒,殷珩在外面也沒有催,只是安靜地等著。
直到月牙都爬上了樹梢,雲綿才終於從洞府裡出來。
回去的時候,外面已經繁星點點。
宗門的夜晚不像山腳下那樣寂靜,反而還挺熱鬧的,許多弟子正在自覺夜訓。
因為孃親恐高,殷珩放棄了御劍飛回去的想法,而且他心裡還裝著事。
想到下午聽到的“和平宴”,總覺得這個名稱非常熟悉,熟悉到像是曾在某個地方見過,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按理來說,今生和前世應該是一樣的軌跡,他的介入也並沒有改變太多既定的脈絡,一切都還在按照正常的軌道發展。
可這樣盛大的盛會,前世他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完全不對勁。
難道是他忘記了什麼?
殷珩想了一個下午都想不明白,覺得有某個關鍵的環節被自己漏掉了。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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