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雲綿醒來後,習慣性往床頭櫃抽屜裡伸手去摸,結果卻撈了個空。
她皺了皺鼻子,有些後悔,昨天應該給自己留幾包零嘴的。
雲綿嘆了口氣,推開門,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門口看見殷珩,她沒有多想,沿著山路往菜地的方向走去。
雲綿想著去看看新種的菜種發芽了沒有,算算時間也該冒頭了。
到了菜地,她看清面前的景象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雲綿驚恐地發現,菜地裡那些新種子全都沒有發芽。
不僅如此,好不容易冒出來的嫩芽也全都枯萎了,一片片蔫黃髮黑地蜷縮在地面上。
她心都碎了,小跑著衝進菜地去看枯萎的芽苗,明明前兩天她都在正常澆水鬆土,怎麼會枯萎了!
而且昨天就該發芽了,她昨天來看的時候還沒有動靜,以為今天會發芽,結果沒想到全枯萎了。
雲綿把一株枯黃的嫩芽小心翼翼地撥開,心疼得不行。
她種了十幾年的菜,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可這批種子怎麼就……
雲綿眼眶微紅。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殷珩手裡拿著早餐,遠遠感應到菜地裡有孃親的氣息,便快步趕了過來。
結果一走近,就看見雲綿蹲在菜地裡,整個人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萎靡不振。
他的目光落在地裡那些枯萎的菜苗上,和前世他種出來的菜苗如出一轍。
殷珩心裡咯噔一下,湧起不好的預感。
他腳步立馬放輕,正準備放下早餐悄悄轉身離開。
雲綿聽到了動靜,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
雲綿看著他,忽然想起這次的菜種好像是殷珩說幫忙種的,他還說什麼來著?
“可能發不了芽……?”
雲綿當時以為是她敏感了,現在回味過來,她是真的感覺不對勁了。
自知理虧的殷珩也走不了了,站在原地,看著雲綿那控訴的雙眼,心虛不已。
雲綿猛地站起身,眼前驟然發黑,沒吃早餐加上氣急攻心,她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殷珩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想要扶她,卻被她一把揪住手臂。
“這些菜種是怎麼回事?”她怒氣衝衝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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