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愣了一下：“等等祖父……”
衛長風扭頭看她。
月白看向殷寂和殷珩：“這三位也出了不少力，延壽花就是他們發現的，可以一起回嗎？”
衛長風看了殷寂和殷珩一眼，又看到殷寂懷裡抱著的身影，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
他擺了擺手：“你是族長，別什麼事都問我。”
月白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
同為大乘期，衛長風比她在此道停留得更久，對氣息的感知也更為敏銳。
幸好他沒有發現自己是奪舍的。
回去之後還得再多看看衛承安的記憶才行，免得露出破綻。
周圍的狐族有條不紊地在打掃戰場，
月白壓低對殷寂說：“大人，要不先跟我回狐族休整？看看狐族其他人有沒有什麼辦法。”
殷寂沉默片刻，低聲道：“嗯，多謝。”
月白撫摸著手裡的小蛇，嘆了口氣：“這是應該的。”
夜風從邊境吹來，森林在自爆的餘波中一片狼藉，斷木殘枝散落滿地。
殷寂從儲物袋裡取出一件大氅，將雲綿嚴嚴實實地裹起來，只露出一張沉睡的小臉。
她呼吸均勻而綿長，彷彿真的睡著了一樣。
殷寂低頭看著雲綿，眼裡滿是自責和懊悔。
都怪他。
若是他再謹慎一些，在衛如霜自爆前察覺到將她帶得更遠；若是他當初沒有答應帶她來暮光森林……
她就好好地待在客棧裡，不會像現在這樣人事不知地躺在他懷裡。
殷珩在一旁神情木然，眼底翻湧著痛苦和愧疚。
都怪他。
剛剛若是衛如霜自爆前他反應再快一些，帶著衛如霜飛遠就好了，孃親也不會聞到一日醉。
當初孃親說要出來的時候他也應該阻止的，而不是任由事情發展下去。
不對，他就不該帶孃親來和平宴。
殷珩吸了吸鼻子，跟著月白和殷寂沉默的往外走。
雲綿感覺自己在做夢。
她之前好像在殷寂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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