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很想修煉,如果她有修為的話,是不是就能幫上忙了。
哪怕只是一點點,也不至於乾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忙碌,感覺自己像個累贅。
殷寂看穿了她的心思,聲音溫柔:“但你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雲綿倏然抬頭。
殷寂慢慢道:“如果不是你聞到了蘇不歸身上的味道,我們不會多想,他在暗處的行動我們也一無所知。”
“你知道的,那氣味救了很多人,那些孩子,還有我們自己。”
雲綿怔住了。
他繼續道:“而且我和殷珩有了矛盾,你也會努力為我們調和。你做的那些小事,每一件都在把我們往一起拉。”
“還有很多別的事,你每天早上起來會給我和殷珩留一份早餐,你會記得殷珩愛吃什麼、不愛吃什麼。”
“你會在我站久的時候讓我坐在你旁邊,會看到我沒跟上來停下腳步等我……”
“你覺得這些都是小事,但對我來說,這些都是你存在的方式,是獨一無二的。”
雲綿愣愣地看著他,心跳忽然有些加快。
殷寂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溫熱的春風拂過面頰,讓她覺得臉頰發燙,連呼吸都有些亂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別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不自然道:
“真的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覺得我不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殷寂笑了笑:“不要否定自己,你真的很重要。”
他頓了頓,聲音輕得飄散在風中:“至少對我來說。”
雲綿聽到了。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燒紅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熱得像要冒出煙來。
她猛地站起身,手足無措地往門口走:“啊…我…嗯對…嗯…謝謝你…”
“我……我想出去甲板上吹吹風,我先走了!”
她幾乎是落荒而逃,連頭都不敢回,飛快地推開門跑了出去。
殷寂愣了一下,轉頭只看見她隱在髮絲下通紅的耳尖,連脖頸都染上了薄薄的粉。
那抹顏色在日光下格外好看,像是初春枝頭剛綻開的桃花。
窗外吹來的風聲在耳邊呼呼作響,吹得殷寂的長髮飄在空中。
風把雲綿的話帶到他了耳邊:“太丟人了太丟人了,我的臉怎麼這麼燙……”
殷寂聽著風聲,低笑出聲。
雲綿跑到甲板上,扶著欄杆,把臉埋進臂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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