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珩皺了皺眉，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你看到什麼了？”
殷寂語氣冰冷：“龍族覆滅，兇手有很多。”
殷珩瞳孔微縮，龍族覆滅了？
他前世活著的時候龍族還好好的啊。
雖然殷寂對他不聞不問，他也與龍族關係疏遠，但印象中龍族一直都是強盛穩固的。
怎麼會沒了？
而且兇手很多是什麼意思，那他前世怎麼會找不到？
殷珩想不明白，索性先放下。
他也知道記憶裡大機率看不見其他兇手的臉，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問道：
“兇手之一有狐族是嗎，所以你剛剛才會那麼問。”
殷寂輕“嗯”一聲。
殷珩滿臉殺意，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殷寂輕易知曉他的心思，制止道：“你現在太弱了，就算想殺也沒有那個實力。”
殷珩煩躁地揉著頭髮，把高馬尾揉得一塌糊塗。
他憤憤道：“我知道！我努力修煉！”
殷寂搖頭：“化神巔峰已是最高，你就算努力修煉也到不了合體。”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了幾分，“我的意思是，你要用妖力了，而不是靈力。”
殷珩的動作猛地僵住，額前的碎髮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
沉默瀰漫在兩人周圍。
殷寂看著他這般牴觸的樣子，心裡已經猜到他不想修煉妖力多半與自己有關。
他薄唇微抿，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溫和：“不想修就不修，那些人我來殺就好。”
殷寂真的不想去逼殷珩。
前世他已經受了太多苦，揹負了太多本不該由他來揹負的東西。
這一世，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殷珩能輕鬆一些，開心一些。
哪怕他什麼都不做，只是在雲綿身邊多陪陪她，也比他上一世那樣孤身一人扛著所有要好。
殷寂轉身往外走：“到了妖族你多陪綿綿。”
身後傳來殷珩沙啞的聲音：“我會考慮的。”
殷寂腳步一頓，轉過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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