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回握，將她小小的手包裹在掌心。
“不用怕，進去了你就會發光的。”
雲綿一臉茫然，什麼叫我就會發光？
不等她細想，一行人已經踏入了暮光森林。
腳下是鬆軟的腐殖質土壤，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響，四周的黑暗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
然後雲綿發現自己真的在發光。
她身上那些法寶，在幽暗中泛起柔和而清亮的光芒。
從她的肩頭、手腕、髮間流瀉出來，恰到好處地照亮了周圍幾步的路面。
連帶著殷寂和殷珩身上也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邊光。
衛如霜轉身看到這一幕，眼睛微微一亮：“小芳姑娘身上的首飾很是漂亮，是在哪兒買的？我也想買一點。”
雲綿指了指身旁的兩人：“是他們給我的。”
衛如霜的笑容一滯，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殷珩和殷寂。
平平無奇的面容，樸素到幾乎沒有什麼辨識度的裝扮，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錢有勢的主，應該也就只能有點小錢而已。
狐族向來注重外貌和品味，更別提桃源谷出來的嫡出一脈了。
衛如霜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但還是對雲綿身上的首飾念念不忘：
“那真是可惜了。”
她說了一句不清不淡的話，便轉過頭去，和衛承走在了前面。
雲綿愣了一下，敏銳察覺到衛如霜不似之前那般親近，也沒放在心上。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
越往森林深處走，光線就越發稀薄，雲綿身上的光已經不足以照亮前方的路了。
其餘幾人不得已拿出各自的照明法器，將周圍照亮。
直到周圍的風變涼了，帶著潮溼的冷意。
衛承停了下來，說道：“我們先原地休整吧，等休整好之後，我們再一起尋找延壽花，怎麼樣？”
雲綿三人沒意見，就地生火坐下歇息。
雲綿靠在樹上，走了大半天，她腿走得有些酸了，便彎下腰輕輕地捶著小腿。
殷寂見狀，把她的小腿抬起來放到自己腿上，修長的手指隔著衣料按揉著發酸的肌肉。
“走累了嗎？待會兒我用法器載你。”
他頓了頓，歉意道，“抱歉，是我沒想到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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