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生出來的孩子……到底是龍還是人？
會是一顆蛋嗎？還是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嬰兒？
雲綿實在搞不明白，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
手中的書“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她就這麼睡著了。
當她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殿內點著暖黃的燈，殷寂睡在她旁邊。
她費力地轉過頭，只是輕輕一動，殷寂瞬間醒了。
見她睜著眼，殷寂明顯鬆了口氣，輕輕將她扶起，關心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雲綿茫然地看著他，輕輕搖頭。
“沒有，不是說半個月嗎，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殷寂聞言，端著藥碗的指尖微微發抖。
他垂著眼簾，掩飾住眼底翻湧的情緒：“我放心不下你，讓其他族人去了。”
雲綿“哦”了一聲，想起睡前看到的古籍，忽然有些想笑。
她輕聲問：“殷寂，我是人，你是龍，那你說我們生出來的孩子是一個蛋還是一個人啊？”
“要是蛋的話……是什麼樣的呀？”
殷寂卻沒有心情笑。
他沉默幾息，聲音乾澀：“綿綿，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雲綿愣了一下，看向窗外：“不是一個下午嗎？”
殷寂眼眶微紅，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睡了五天，綿綿。”
他看著雲綿，一字一句地說：“我們拿掉這個孩子吧……”
雲綿怔住了。
她睡了這麼久？
那她之前每次睡醒，是不是都已經過了好幾天，那她在這個夢裡到底過了多久？
殷寂懇求的聲音還在繼續，他幾乎是在哀求了：“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有孕，孩子還會再有的，身體最重要……我求你了綿綿……”
雲綿的頭忽然疼了起來，劇烈的眩暈感湧上來。
她低下頭輕輕用手捂住頭，輕嘶一聲。
殷寂立馬緊張地扶住她：“綿綿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雲綿眼前越來越黑，意識在模糊和清醒之間來回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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