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捐給我們八路軍的這批物資,我代表組織和人民謝謝她了,她永遠都是華夏人的朋友,華夏人永遠都不會忘記她。”
本來看到這位鐵血將軍笑得像個孩子一樣,張鐵柱還覺挺開心和挺新奇的。
但龐將軍的一番話把他搞懵逼了,什麼美麗國的朋友我不認識啊!還有誰是凱瑟琳·艾瑞莫·杜邦啊,這我也不認識啊。
你們別亂說行不行,要是將來給我弄個裡通外敵的罪名,我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過看龐將軍那份認真的勁兒,好像真的有這麼一號人似的,但我真的不認識啊。
突然他腦子靈光一閃,福靈心至般想到了什麼,不會吧!系統你玩這麼大。
龐將軍可不知道張鐵柱的內心早已翻江倒海,拉起他的手
“走!今兒我高興,去陪我喝兩杯!”
兩人到龐總的平時辦公的院子,加上副參謀長,三人一起,沒有什麼特別好的菜。
酒是散裝的地瓜燒,飯是黑豆加土豆煮的飯,菜是水煮蒲公英水煮南瓜和幾片張鐵柱不認識的樹葉子。
一個八路軍副總指揮和副參謀長一日三餐就吃這些,連個白麵饅頭都混不上。
這讓張鐵柱看了都忍不住心酸,他不說上輩子,就算穿越到這裡後,除了開始那幾天吃得差一點之外。
其餘的時候不是白麵饅頭就是油潑面,系統獎勵的物資有大米後,他更是頓頓吃大米飯。
看著自己的頂頭老大吃這些樹葉黑豆飯,張鐵柱覺得自己好像挺不是個東西的。
老大吃苦自己在享福怎麼感覺好像有一丟丟的負罪感呢。
算了,老大愛吃苦那是他們思想覺悟高品德高尚,加上他們確實沒東西可吃,可我有系統獎勵的物資。
加上我的思想覺悟不高,吃好一點不算什麼吧,反正我又不是貪來的,只要守住女色這條生活作風就行了,管他那麼多。
張鐵柱夾起一筷子蒲公英,沒油沒鹽的,苦到差點他就吐出來了,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勉強嚥了下去。
張鐵柱趕緊端起碗裡的地瓜燒喝了一口,想把那股苦澀味沖掉,結果這味道更衝。
又辛又辣,比高粱酒和啤酒的口感差遠了,這次他再也忍不住吐在了旁邊的地上。
龐將軍看著吐在一邊的張鐵柱皺著眉頭問道
“怎麼?喝不慣嗎?”
張鐵柱點點頭
“嗯,這酒太辛辣了,喉嚨像火燒一樣。”
“這酒就是這樣,要不然怎麼會叫地瓜燒呢,按理說你小子給我們帶來了這麼多物資。
我應該好酒好菜招待你,可總部也窮,今年鬧起了糧荒,大家只能吃野菜吃黑豆土豆這些玩意了。
今天將就點吃吧,等將來把鬼子趕出華夏了,我再請你吃頓紅燒肉。”
張鐵柱連忙說道道
”。員一的織組和軍路八是也我況何更。功邀敢不可我,的該應是這織組給資捐,了我煞折可您,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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