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令員。”
通訊員轉身出去傳達命令。
隨著張鐵柱一聲令下,各部隊開始調動起來,一團二團向塘湖尉都集結。
後勤部的戰士在政委的組織下,開始打造驢車馬車和手推車,修整道路,趕製炒麵等乾糧。
張鐵柱所部一動,立即驚動了保定的鬼子。
對於這支攻堅和野戰能力都不同於其他八路軍的部隊,鬼子們對其的重視遠超張鐵柱的想象。
在鬼子們的眼中,這支八路軍才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是欲除之而後快的部隊。
幾次交手下來,鬼子們虧吃了不少,可惜不但剿滅不了這支部隊,這支部隊反而越來越強。
最近半個月更把保定徐水和白洋淀周邊搞得天翻地覆。
他們蝗軍建立在些地方的佔據點,全部被拔除了,安新、容城、徐水、保定都快成孤立的點了。
自從囚籠政策推行以來,最難對付的就屬這叫做第九團的部隊。
桑木崇明對這支部隊那是又恨又怕,他恨不得把這支部隊全部剿滅。
把這支部隊指揮官張鐵柱的頭顱砍下來,掛在城牆上。
可他又怕跟這支部隊交手,這支部隊太邪門了,火力猛就不說了,拼刺刀的時候比他們這些受武士道精神的蝗軍更可怕。
那嗜血的眼神那種捨我其誰的霸氣,是他來到華夏後在其他部隊身上都沒看到過的。
根據情報,現在這支部隊更名為第九縱隊了,兵力更是擴編到了一萬人馬,這下子更加難對付了。
桑木崇明看著地圖怔怔出神,他實在想不明白,張鐵柱突然把一萬人馬集結在塘湖和尉都意欲何為。
對方究竟是想進攻保定還是定興或者是徐水。
想不明白的桑木崇明只能一邊把情況上報給多田駿,一邊命令徐水、保定和定興加強戒備。
放棄城外鄉下的小據點,把兵力收縮到城裡面。
北平華北方面軍司令部作戰室內,多田駿拿著電報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幾天不但是易縣地區的八路軍有異動,晉省太行山區的八路也動作頻繁,冀中地區的八路軍也同樣有所異動。
這一切無不在顯示著八路軍即將發起一場反攻,但這場反攻的規模有多大,在什麼時候發動。
主攻方向在哪裡,是所有八路軍聯合作戰,還是區域性的各自為戰,一切都無從所知。
他們的戰線拉得太長了,從華北到華南,從津門到晉省,那麼長的鐵路線和公路線。
處處都要防守,兵力被分攤得極為薄弱,沿鐵路線上所有的點都可能成為八路軍進攻的目標。
對此多田駿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他只能一邊命令各據點嚴防死守,一邊命令特高課去竊取八路軍的情報。
看看能不能竊取到八路軍的核心作戰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