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我還看到劉英姐一瘸一拐的從你房間出來,不是你打的還有誰打的。”
張鐵柱腦袋轟的一下懵了,腦海裡面一片空白。
“我艹,昨晚那個夢不會是真的吧!自己不會真的把劉英給那個啥了吧!”
這下子慘了這可是大罪,按照紅黨的紀律重則吃花生米,輕則開除黨籍軍籍驅逐出軍隊永不錄用。
張鐵柱腦子裡飛速運轉,在想是認罪伏法,還是帶著妹妹逃離此地,到外國去永不回來。
“虧劉英姐對我們兄妹那麼好,平時那麼照顧我,還有對你,就算昨晚被你打了,今早還關心你。
知道你酒醉了,怕你醒來口渴沒水喝,還讓我送水過來給你喝,你怎麼不渴死你啊。”
那邊的張秀兒還在那裡小嘴張著叭叭的說個不停。
張鐵柱聽著妹妹喋喋不休的咒罵,沙啞著聲音問道
“秀兒,劉英姐在哪裡?”
“不知道!”
張秀兒氣沖沖的回了一句,然後氣呼呼的走了。
張鐵柱看著妹妹的背影,想著妹妹為劉英生氣的樣子,想來妹妹已經把劉英當作姐姐或者母親了。
自己若是強行把她帶走,恐怕她會恨我一輩子的。哎,算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反正自己死過一回了不虧。
死就死吧!張鐵柱嘆了口氣,起來跟往常一樣到營部工作和訓練部隊。
來到營部後,張鐵柱剛想把炮兵組的人集合,繼續講解炮兵知識,結果尋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
最後一問,政委陳永華才告訴他,今天一大早,呂司令員趁著他酒醉的時候,以火炮需要運輸的理由。
把九二步兵炮排的四十名戰士全部給拐走了。
張鐵柱瞪著眼睛看向陳永華
“司令員不是說他有炮手嗎?他怎麼把我的炮兵排給拐走了,那可是我培養了一年多的炮兵種子啊!”
張鐵柱感到天都塌了,呂老虎這個混蛋,他比陳大旅長還狠。
陳大旅長都知道只拿雞蛋,留下母雞繼續生蛋,呂老虎倒好,連雞帶蛋甚至雞窩都給一起端走了。
只能說張鐵柱太年輕了,不知江湖險惡。
就在張鐵柱無能狂罵的時候,已經走到七里莊的呂司令員連打三個打噴嚏,他用手摸摸自己的鼻子嘀咕道
“誰又在背後罵我。”
一旁的警衛排排長說道
“司令員,會不會是張鐵柱那傢伙。”
呂司令員一想到張鐵柱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炮兵沒了的那個場景就想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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