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編的醫書堵。”
朱橚感激得連連點頭，就差從袖子裡掏銀票了。
朱標誇完老五，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了旁邊還在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朱棣。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老五都表態了，老四你怎麼一點眼力勁沒有？
朱棣端著茶盞，裝作專心致志地品味茶香，心裡在飛速盤算著該怎麼裝窮。
然而還沒等他想好說辭，朱標已經開口了：“四弟啊，你看你五弟都這麼爽快——”
“大哥！”
朱棣趕緊放下茶盞，雙手一攤，臉上堆滿了誠懇的苦笑，
“我燕王府是真沒錢啊。
北平那地方苦寒，風沙又大，屯田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
互市那邊最近韃子也不老實，生意不好做。
妙雲管著府裡的賬，每筆開銷她都記得清清楚楚，我這個燕王就是個空架子。
大哥你是知道的，我這人從來不攢錢，
一有錢就賞給底下的將士們，一年到頭燕王府的庫房比大哥的東宮還乾淨——”
朱標也不急，端起茶盞慢慢抿了一口，
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嘮家常：“四弟啊，
你說你在北平大力發展軍屯，用軍隊開墾荒地，糧食多到吃不完，
多餘的還能高價賣給邊境各衛所。”
他放下茶盞，抬眼看了看朱棣，目光裡滿是關切，“這事，父皇知道嗎？”
朱棣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軍屯的賬目他從不往戶部報，糧是燕山衛的兵種的，
地是他以王府名義圈佔的，賣糧的收入進的是燕王府的私庫——
這本賬要是捅到父皇面前，他剛在太廟跪完的膝蓋又得遭殃。
他深吸一口氣，咬著牙道：“大哥——
我出十萬兩。
多了真的拿不出來了。”
朱標微微點頭，既不還價也不道謝，又接了一句：“還有，四弟你利用邊境互市，
把中原的日用品賣給蒙古人，再把蒙古人的馬匹倒騰回來，來回賺差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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