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馬哈木、太平、把禿孛羅為首的多個部落有聯盟趨勢。
你就是想去打仗！”
朱標安靜地站在那裡，沒有反駁，臉上也沒有絲毫驚慌，
像是早就料到了父皇會有這番反應。
但他的心跳卻不自覺地快了半拍。
他確實對藍玉說過要親征草原，也當著兄弟們的面許諾過朱棣做徵北大將軍——
可這些對話發生在東宮文華殿，在場的只有他的幾個弟弟和沐英，都是他最親近的人。
父皇是怎麼知道的？
他的腦海中迅速掠過幾個念頭，那天在場的除了朱樉、朱棣、朱橚和沐英，沒有旁人。
樸不成和黃無用都是他信了二十多年的心腹，
東宮的書房外有親衛把守，尋常內侍根本靠近不了十步之內。
他父皇，一定在他身邊安插了他不知道的眼睛。
這讓他後背微微一涼，但臉上依舊紋絲不動。
他沒有再去深想，而是靜靜地站著，等父皇把火發完。
等朱元璋喘著粗氣坐回龍椅上，
朱標才端起茶壺，穩穩地給他斟了一杯茶，雙手奉上。
然後他開口了，語氣平靜而誠懇，不是爭辯，不是頂撞，
而是在向一位老父親解釋自己的心意。
“父皇，兒臣不是要去打仗。”
他將茶盞輕輕放在朱元璋面前，“兒臣是想去看看草原上的局勢，
看看能不能與韃靼、瓦剌各部落開通互市。
咱們與其年年征伐、歲歲用兵，不如用茶葉、絲綢、鐵器換他們的牛羊馬匹，
用通婚換他們的歸附，用教化換他們的認同。
打服一個部落只能穩一代，同化一個部落能穩萬世。
兒臣的徵北大將軍，不是去打一場仗，是去守一道門，一道大明通往草原的門。
等草原穩定了，倭國、南洋，那些地方都需要有人去打，老四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去打，兒臣坐鎮朝廷，這才是兒臣的計劃。”
他又往前走了半步，聲音放得更低，像是在跟父皇說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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