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太子殿下挑女人——
這可是他這輩子接過的最大的一單生意。
他連忙點頭哈腰地湊過來,聲音都在打顫:“有有有!
殿下可算來著了!
小人這兒正好新進了幾個姑娘,都是身世清白、模樣周正、脾氣溫順的。
有個姓柳的姑娘,父親是青縣的秀才,
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了,自幼跟著父親讀書寫字,今年剛滿十六歲。
她父親去年病故,投奔舅舅不到一年,舅舅也去世了,舅母就把她送了出來。
正好父母雙亡,沒有來歷不明的親戚糾葛,
也不用擔心以後有外戚的麻煩,最適合殿下不過。
還有個姓吳的,也是清白人家出身,針線活極好,
脾氣溫柔,嘴也嚴實,在這行裡做了快半年,從沒跟人紅過臉。”
朱高煦不耐煩聽他囉嗦,把手一揮,打斷道:“叫出來看看。
別光拿嘴說,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溜溜。”
牙子連忙應是,一溜小跑進了後堂。
朱高燧在旁邊歪著頭看熱鬧,他不太懂二哥為什麼要買女人,
但看那個牙子的表情挺有意思,低聲湊到朱高煦耳邊:
“二哥,這人被你嚇得都快尿褲子了,咱大伯和父王的名字真好使,家父朱棣,嘿嘿。”
不多時,牙子領著兩個女子從後堂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穿著素色布裙,個頭中等,身形苗條,長髮只用一根木簪挽著,
低眉順眼,雙手交疊在身前,手指修長白皙,看得出是做過針線活的。
她走到廳中,對著朱高煦和朱高燧屈膝行了個萬福,聲音輕柔而清晰:
“民女柳氏,見過兩位公子。”
哪位需要,價高者得
那禮數雖不花哨,卻端正得體,確實不像尋常村女。
後面那個穿藍色布裙的比她略矮一些,
圓臉,眉眼溫順,也行了禮,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緊張,深更半夜被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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