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會親自送他們回去。
若有人膽敢從中剋扣，
一經查出，無論品級，殺無赦。
孤說到做到。”
臺下鴉雀無聲。
不知是誰先哭出了聲，接著便是一陣壓抑不住的抽泣。
那聲音從軍陣中傳開，越來越響，最後竟像潮水一樣在夜風中湧動。
沒有人喊口號，沒有人下跪，他們只是哭，
咬著牙哭，把這幾日積壓的悲憤和不甘都哭了出來。
當夜，中軍大帳。
朱標把沐英、徐輝祖、常升、李景隆叫來。
燭光下，他的臉色比前兩日更加蒼白，眼中卻透著一股子不同尋常的沉毅。
他對幾人道：“撫卹和傷員等不了。
我帶著傷員和骨灰先回北平。
你們留下，守住營盤，收攏兵力，等後續大軍到了，就地休整。
補給和民夫仍由九江排程。”
李景隆剛要開口，朱標抬了下手，沒讓他說話。
“徐輝祖、常升。”
他轉向二人，“所有在營兵馬，由你們共同掌管。
要日夜戒備，提防阿札失裡殺個回馬槍。
那幫人敗了，但絕不會甘心。
別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
兩人同時單膝跪地，抱拳道：“臣等領命。”
朱標又對沐英道：“西平侯，你隨我回北平。
有些事，得當面和北平都司、布政使司商議。
另外，老二他們三個也得回城治傷。”
沐英依舊是那副波瀾不興的模樣，只應了一聲：“好。”
李景隆終於忍不住問道：“表叔，那後續大軍何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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