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以後要是有了中意的人，就告訴父王。
父王不會拿你做政治籌碼。
你若不願意，誰也不能逼你。”
江都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謝謝父王。”
朱標沒有再說這個話題，轉向她道：“你是大姐。
父王忙，管你們的時候少。
你要替父王管好弟弟妹妹。”
江都用力點了點頭。
朱允熥在旁邊趕緊插嘴：“父王放心，我最聽姐姐的話。
姐姐說東，兒臣絕不往西。”
他說著，還衝江都笑了笑。
江都瞪了他一眼，到底沒忍住，也笑了。
朱標又看向乳孃那邊。
朱允熙正抱著蒸糕啃得滿臉都是，嘴角沾著碎屑，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左看右看。
朱標問乳孃：“最近吃得怎麼樣？
夜裡鬧不鬧？”
乳孃忙答道：“回殿下，五殿下吃得香，睡得也安穩。
就是前幾日有點咳嗽，太醫來看過，吃了兩劑藥就好了。
如今每日早起還要在院子裡走兩圈，不讓人抱。”
朱標看著那團白白胖胖的小人，伸手替他擦掉了嘴角的糕屑。
朱允熙仰起臉，衝他咧嘴一笑，露出幾顆米粒大的小牙。
朱標也不由得笑了一下。
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宜倫身上。
宜倫一直安安靜靜地坐著，筷子擱在碗邊，沒怎麼動菜。
她比江都小兩歲，今年十三，生得清秀，
眉眼間有呂氏年輕時的輪廓，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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