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微微搖頭,拍了拍江夏的肩膀小聲道:“這種情況,我建議去祖墳那邊看看。”
李思桐舉起拳頭,作勢要揍的姿勢,嚇的楊傑腦袋龜縮回去。
這娘們可不是裝樣子,她是真會揍!
方思敏認真看著李思桐道:“我覺得這不單單只是惡作劇,那人找刺激這麼簡單,這其中一定有事。”
“要我說,甭管這人是什麼目的,像這種亂傳謠言的人就應該抓出來,直接剁嘴!”楊傑比劃了一個砍的手勢。
方思敏問李思桐:“你有沒有收到點什麼風聲?或者察覺到身邊有哪裡不對勁?”
李思桐搖搖頭,同樣面露疑惑:“沒有。”
方思敏看了前排兩個男生一眼:“目前來看,只有我們三個收到簡訊,剛好是我們這個團隊內的人,我是剛加入你們不久的,對方這都知道,對你似乎很瞭解。”
“我把那男人的聲音放出來你聽聽。”
剛剛跟那個男人通話江夏就留了個心眼,即便不確定能否透過聲音找出線索,也把通話錄下來了。
聽完那個男人在電話裡跟江夏說的話,李思桐簡直被氣笑了:“怎麼,我在他眼中,就這麼不堪一擊?居然說我慘叫求饒,他這幻想症得有多嚴重?”
“怎麼樣,聽聲音能聽出來是誰嗎?”方思敏問。
現在這件事的核心是圍繞著李思桐進行的,肯定得先排除是否是李思桐身邊認識的同類。
“不認識,聽不出什麼。”
李思桐搖搖頭,非但沒有感到緊張,眼中反倒閃過一抹樂趣:“但看情況,我們好像被什麼同類盯上了,一個挺鬧騰,還不怕死的同類……或許是真想吃了我,也有可能,對方只是一個喜歡尋求刺激,製造假訊息的同類。”
“這種事儘可能還是往壞的方面去想。”
江夏繼續道:“陳雨欣說最近星河市來了好幾個外地的同類,他們的老闆特意叮囑她,這些外地來的同類中有好幾個不安分,會不會是其中一個?”
“不排除這種可能,別說,我對這人很感興趣,我很想看看,能幻想我慘叫求饒的人,到底長什麼樣!他又會不會在被我吃的時候,慘叫求饒?”
李思桐說著掃眼看著三人,認真道:“放心,不用為我擔心,如果真有一天我被吃了,記住,不用著急,不要亂陣腳,找到那人,替我把他吃了就行!”
楊傑望向江夏。
有時候,他還真挺羨慕江夏有這樣的女朋友。
從不給人心理上的負擔,有什麼話句句簡單明瞭,真實見骨,灑脫爽快,也從不把問題拋給別人,而是自己說出答案。
“暫時不用管惡作劇這件事,他要有什麼目的會再行動的,要來就讓他來好了,我瞳蛇長這麼大,還不知道什麼叫怕!吃了這麼多同類,倒是也想試試被吃的滋味!”
李思桐看向楊傑道:“開車,出城,現在有一件新的事等著我們!”
楊傑退而求其次:“我是這麼想的,如果沒什麼很要緊的事要不這兩天還是安穩點,尤其出城還是算了,畢竟這個假訊息惡作劇……”
“好了!”李思桐打斷楊傑的話:“你越是這麼說,我還就越不太想安穩,不然搞得好像我真被嚇到了!”
江夏清楚李思桐的性格,她還真就是越有事越喜歡。
跟校長那種唯恐天下不亂不同,李思桐則屬於,越是有危險朝著她靠近,她就越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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