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49。
漫天大雪飄零,蕭瑟寒風在連片的爛尾樓中吹出野獸嗚咽聲。
爛尾樓群空地上,雙面熊半蹲,對著剛剛被他從樓頂扔下來,已經奄奄一息的老鱷,一拳接一拳下去。
直到老鱷整個人連呼吸都快停止,他才癱坐在地上,長撥出一口氣,一臉爽到極致的瘋狂。
砰砰砰!
幾道身影從樓頂跳下來。
血衛點燃一根菸,一言不發。
象衛強忍著心中的不爽:“你玩夠了沒?”
雙面熊輕描淡寫掃了眼象衛:“要是怕冷你就回去。”
緊隨其後先後從樓頂跳下來的是白鴉,導演蘇穎,以及青獅。
在青獅兩隻手裡,還拎著兩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一個留著寸頭,一個一隻眼睛被弄瞎,瀝青色的血液流的整張臉都是。
老鱷依舊還殘留著一口氣。
雙面熊抓著老鱷的喉嚨把他上半身提起來,將他的腦袋對準青獅手中提著的兩個青年。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今晚受苦的不止你一個,還有狼穴的呢!要不你幫我出出主意,要怎麼折磨他們,才能讓他們為了活命相互背叛?”
老鱷氣若游絲,一句話說不出,整個腦袋錶面幾乎被毀。
“喲,不說話,說不出話了?”
白臉雙面熊無奈搖搖頭,他的一張白色熊臉,幾乎都被鮮血浸染。
“你說你,剛剛服個軟,親手把你那鐵哥們切成幾半不就沒事了嗎?搞得我都不盡興!”
察覺到手中的老鱷身子一軟,雙面熊一臉無趣鬆開,嘴裡罵了一聲廢物東西,緊跟著,雙目又升起濃濃的惡趣味,獰笑著看向兩個狼穴的青年。
“接下來,就陪你們兩個玩。”
“站住!”
象衛擋住雙面熊去路,一張臉陰沉的像要吃人。
雙面熊打量著面前沒有展開魔化形態的象衛:“什麼夠了?”
“你可以殺他們,可以把他們分成幾百塊,但不能侮辱他們的團隊信念!”
象衛表情不容置疑:“在這老老實實待著,消停點,很快就有人來護送你們去省城。”
雙面熊不當回事:“我們需要護送嗎?我們四個五次進化,用得著護送?”
“這是上面的意思,不能讓你們四個人單獨走。”
雙面熊冷笑:“不讓我們自己走,又不讓我玩,那你讓我在這兒乾站著幹嘛?看天上下雪,跟個傻子一樣堆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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