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達十幾秒的對視，象墟族長落敗。
他明白也只有讓白象說這一條路，否則古象神保不住。
自己也不可能當著數百族人的面，動手和白象廝殺。那樣只會讓本就動盪的族群更加動盪，更不利於管理發展。
他也細細一想，或許讓白象把想說的話在這兒說出來，也不錯。
之前他的管理方式對龐大、急需擴張的象墟有用。
但換做現在，族群精銳損失慘重，族群動盪，上下不齊心，換一種方式管理家族，可能真會好不少。
得到了象墟族長的默許，白象轉身看著數百族人：“我就先說一件事！”
“今晚祭祀大典，要用性命祭奠象神的這三十個家族同胞，憑什麼你們覺得他們該為家族死？”
捱了一巴掌的象墟祭祀長老氣急敗壞道：“他們都是象神遴選出來的！這是他們的榮幸！莫大的榮幸！”
白象不理會老頭，喊道：“我想知道，在場多少人，覺得他們是家族的英雄？”
數百象墟族人先是面面相覷，先是一個人舉手，接著越來越多的人舉手。
白象又喊道：“幾乎都舉手了嗎？那我想知道，你們這些人當中，有多少人不希望他們死？不希望他們成為祭品？”
“在古象神面前，任何說謊話的人，都會遭神罰天譴！”
舉手的數百族人陸續放下，最終，只有零星十幾個人的手還舉著。
白象搖頭道：“我知道，不舉手的族人，並非是希望他們死，只是你們理所應當認為，他們既然被選中，他們就該為了家族死。你們並不把其他族人的命當回事。”
“如果古象神是真的，那祭祀或許應該存在。但只有這零星十幾個人不希望他們死，身為家族一員，族脈相連，你們不覺得悲哀嗎？”
白象看向身邊圍站著的三十個穿著紅袍的祭品族人：
“他們三十個人，難道就全都願意死，該死嗎？”
“他們在你們眼裡到底是什麼？與其說他們是族人，倒不如說是壯大家族的養分！”
他無奈笑了笑，拔高音調說道：
“告訴大家一件你們不知道的事。我前段時間真七次進化，離開象國，去了塔國，有族人以為我是去救紅娘月老。”
“其實不然，我是去殺他們的！”
……
角落裡，李思桐附耳衝著江夏翻譯白象說的話。
江夏呢喃著：“我之前的推測完全正確，象墟之間族人感情淡薄，紅娘月老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把家族人送出去聯姻，家族理念不強。與其說他們是個主魔家族，倒不如說是一個披著主魔家族皮的其他魔種組織。”
“白象這傢伙是要改造整個家族，給他們家族打造出一個同生共死，相互依持的魂來！”
李思桐低聲道：“要是讓他打造成功了，麻煩的事就來了。”
江夏嗯了一聲：“換做之前，象墟族人家族觀念淡薄，象墟族長那個融合族人精血變強的能力，自願的族人不會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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