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實在有些受不了象墟這個魔性爆發的主母,他感覺自己掐著她的手都髒了。
“告訴我,怎麼殺了荒骨!”
“我,我不知道……”
象墟主母的語調還處於一種軀體難受的狀態。
江夏有些不耐煩:“又是這句話,你不覺得膩嗎?說!到底怎麼才能徹底殺了荒骨,只要荒骨一死,他這支支教沒了,你們家族也就失去了最強的靠山!你們家族一定能因為你,屍積如山!”
貴婦人整個身體的沉重都落到江夏的利爪中。她的魔化形態近乎要完全收斂,身子後仰。
“我想,我想……”
“想什麼?”江夏納悶。
“屍積如山!屍積如山!”
女人張大嘴巴,猛吸幾口涼氣,一副就快暈過去的模樣。
江夏汗顏……
實在無奈得很!
他感覺自己都快被這女人的表現深深影響了。
在他見過的所有受魔性影響的魔種當中,這個女人毫無疑問,一定是最猛的那一批!
到底是哪個天才給這個女人設計的背叛魔性?
竟能讓一個大型魔種組織的主母,表現的這麼賤!
有些被搞不會的江夏道:“你要不說,我就走了。”
“別走!別走!”
女人握住江夏的利爪。
她原本打算為象墟赴死的決心,已經在魔性的轟擊下灰飛煙滅。
從一開始江夏要挾她,她不說。到現在, 魔性完完全全爆發,佔據大腦,已經轉變為她拽著江夏要說。
“我確實不知道怎麼殺了荒骨,他也不會愚蠢到,把怎麼殺了他的辦法說出來……你問我點別的……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江夏在想,自己在某種程度上,算不算已經超越了之前陵園中那個神秘的男人?
那個男人問不出器魔在哪,但自己問出來了。
那個男人還想問點別的什麼,卻被象墟主母催促著離開。
反觀自己想走,這娘們卻還拽著不讓他走,非要再多告訴他一點事情。
難道是因為身份不同?
自己這個象墟最大的仇敵,是這個老孃們從未碰到過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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