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桐在房間裡開啟一瓶紅酒。
這是這棟住宅裡找到的,她說是很出名的紅酒,有些年份了,這棟住宅的原主人不僅有錢,還很有品味。
江夏這個沒怎麼見過有錢人世面的普通人家孩子,完全聽不懂是什麼紅酒。
李思桐端著兩個高腳杯,各倒了小半杯,遞給江夏一杯,自己端著一杯站在視窗。
江夏不想喝,雖然已經是真七次進化,但酒精對身體的刺激依然存在。
他始終不理解那些喜歡用酒精尋求刺激的魔種心裡是怎麼想的,這簡直就是一種自虐行為。
可在李思桐的強硬下,他也只能碰了碰杯,輕輕抿了一小口,承受著喉嚨如刀刮的刺痛感。
兩人靠在窗邊,抿著杯中的紅酒聊了不少。
從以前聊到現在,又從現在聊到未來。
李思桐說她還沒有想過和江夏結婚的事,但如果以後真會有這麼一場婚禮,那她希望有一場不同於尋常,能讓她眼前一亮的求婚儀式。
如果不能讓她喜歡,她可不會答應。
她又說如果以後世界真的太平了,不亂了,那她就和江夏去找一座小島,過一點二人世界……
開始說著說著還挺不錯,就連江夏都有些心動,直到李思桐說到,如果以後江夏把那個胎魔孕育出來,該給它取個什麼名字。
江夏已經打算找藉口下樓,從書包裡把那個胎魔的胚胎拿出來滅掉!
這種事光聽著都感到滲人,掉一地雞皮疙瘩好吧!
李思桐靠在窗邊,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聊了會天放鬆軀體, 她又轉入正題:
“你覺得荒骨接下來會去哪?”
這種事江夏又怎麼可能會知道,但他很樂於分析分析。
雖然分析了,也說不出荒骨灰去哪,可要是不分析,腦袋只會對形勢一團亂。
“目前看,由荒骨率領的末世教這支支教,氣數已盡,短時間內荒骨翻不起什麼風浪。”
“我們假設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末世教實在抽不出人手管這邊的事,暫時把荒骨給調走了,那一段時間內,我們可能會風平浪靜。”
“第二種情況,就是荒骨不走,要繼續留下來重整支教,再找我們報仇,那他就得要人手。也許他會向末世教教主申請,給他派新的助力來……也有可能,他會去勾結周圍的其他大型同類組織。也可能兩者情況都存在。”
李思桐道:“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最高?”
江夏道:“不好說,可能性都不小。”
“荒骨這一個支教都如此強盛,不敢想象,像他這樣的支教,末世教有幾個。”
“我們完全有理由可以相信,末世教能派出人手幫助荒骨重整這支支教。”
“但如果末世教在其他地方還有更要緊的事,那也不排除他們不想抽調人手,打算先把這裡的事放一放。”
“這個世界也很大不是嗎,什麼塔國象國,也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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