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鹿看來,對方是把她當成一個有些姿色的無名小卒了。
覺得像她這樣的無名小卒,殺了也就殺了,既然隊伍中的天鼠看上她,那把她留著,給天鼠當玩物也沒什麼。
她知道,自己必須得向對方證明自己的身份。
讓對方知道,她不是無名小卒,不是那種可以隨意生殺,隨意玩弄的小角色。
江夏也知道得快點問,不能給這個有點蠢萌傻的女人反應的機會。
但他也知道,不能明目張膽的問,不能讓這女人起疑心,這不是審問,而是套話。
切入點很重要,得一點點引誘這個女人,把情報洩露出來。
他並沒有立即去談有關這個王魔組織的事,而是不緊不慢道:“我比較好奇,你是怎麼落到象墟手裡的?”
雪鹿的神色依舊虛弱,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兄長這一次舉辦擂臺大賽,我昨天到象墟地盤上,替他接一位客人。”
她緩了兩口氣,才繼續說道:“回去的路上,我在飛機上感覺挺困,就睡了一覺,結果等醒來,我就看到你們了。”
“身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渾身無力,不管我怎麼用力,都調動不了體內的能量,就連魔化形態都難以展開。”
江夏又問:“你的那位沒有血緣關係的王魔父親,寵你嗎?”
雪鹿知道這是一個證明自己身份很重要的機會:“我平時很少和他見面,但他對我,也和親女兒一樣……尤其我兄長獄鹿,對我更好。”
江夏道:“你們這個王魔組織,七次進化應該很少吧?”
雪鹿似乎有些警覺:“你問這個幹什麼?”
江夏笑了笑,一副自己已經看穿一切的表情:
“還說你沒說謊?你的王魔父親寵愛你,你的兄長獄鹿對你也很好,可你怎麼現在還是六次進化?”
“一個有能耐舉辦世界擂臺大賽,給無數世界魔種組織團隊傳送邀請函的王魔組織,七次進化怎麼可能少?這代表他們有幫助不少成員七次進化的機會!至少也是偽七次!”
“可怎麼你這個既受王魔,又受皇子寵愛的人,卻還是六次進化?”
“他們為什麼不讓你七次進化,讓你有自保能力?”
江夏語氣逐漸嚴肅:“總之,我遇到過的所有魔種團隊,不論是主魔家族,還是王魔組織,他們的頭,都會把團隊中自己覺得重要的人,優先提升實力。”
“你分明就是在說謊!”
雪鹿聲音虛弱,言語中明顯有一種給予證明自己沒說謊的慌亂:“我沒說謊……真的……”
她閉上眼睛,一副就快撐不下去的模樣,精神方面疲憊嚴重,思維也跟著有些遲鈍。
江夏哼笑一聲,一副自己根本就不信她鬼話的樣子:“行,那你倒是說說,你那位王魔父親,包括你在內,有幾個子女?我的意思是,身份是魔種的子女!這個問題你必須回答!”
“三個,一個是我,一個是獄鹿,還有一個是大皇子,但這位大哥,和我不是一個母親。”
江夏深深看著雪鹿:“你確定?”
“當然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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