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挺好奇,如果這個偽七次進化,真是那個代號叫“賭鬼”的獄鹿手下,他來這兒幹嘛?
原因可能有很多……
那四個人展開賭局後離開村鎮中心,去了村東頭那邊。
江夏讓楊傑守在這,別發出任何動靜,自己則和李思桐分頭繞出去看看。
兩人沒去看那四個人的賭局,分開來到村鎮不同方向的外圍,偵查附近的情況。
起初江夏並沒發現什麼不對,就當他打算折返,突然看到極遠處,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正順著一條坑坑窪窪的村鎮道路快步走過來。
看他們的相貌,兩個人都是象國面孔,穿著乾淨整潔,也不像逃難的難民,路線直奔他們所在的這個村鎮而來。
江夏不動聲色躲在暗中,眼睜睜看著這兩個男人進入村鎮,他藏在暗中觀察。
兩個男人時不時用象國語言交流,李思桐不在,江夏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正當他頭疼這兩個人在說什麼,李思桐摸到了他的背後,低聲道:“和那個展開賭局的偽七次進化是一夥的,他們在抱怨,說還沒把那個地方搜完呢,賭鬼就跑了,真是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江夏看了眼李思桐道:“他們在搜什麼?”
其實他心中已經隱約有答案。
李思桐說道:“他們沒說,但還能搜什麼?多半是雪鹿!”
“雪鹿昨天是在象墟的地盤上丟的,地獄帝國的人到象墟地盤上搜找她,這很正常。他們什麼都不做,這反而不正常。”
江夏道:“那我們是要把雪鹿帶走,還是?”
李思桐攤開掌心上的一隻寄生魔說:“寄生魔彙報有情況,我推測,這個村鎮裡還有人溜進來了,但找不到在哪,推測不會是小角色。先別輕舉妄動,再看看。”
江夏錯愕:“還有人溜進來了?那豈不是,我們可能被他發現了?”
“不好說,可以肯定這傢伙藏身術一定很厲害,經驗老道,說不定手裡也有能遮住他氣息行蹤的東西。”
她擺擺手,彎著腰,拽著江夏回到了剛剛他們窺視賭鬼的那間房。
楊傑還守在這兒,低聲彙報說沒發現什麼異常。
李思桐給他比了一聲小聲的手勢,又讓他現在回去他們住的別墅內,和血喉待在一起,把雪鹿守好了,如果有任何突發情況,暫時別輕舉妄動,等他們支援。
楊傑離開後,展開賭局的那四個人也搜完了村東頭,回到了一開始他們展開賭局的那片小廣場上。
他們沒找到任何人,能明顯看出,這支華夏三人隊伍臉上肉眼可見的,比之前還要緊張。
江夏他們也終於看清楚了這個“賭鬼”的相貌,身材身段和血喉極其相似,一張臉也和血喉一樣消瘦,寫滿陰狠毒辣。
他和血喉有一個相似的共同點,血喉的喉結很大,比一般男人還要大一倍,而這個男人,一張消瘦的象國面孔上,有一個比正常人還要大出一截的鷹鉤鼻。
代號賭鬼的偽七次進化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咯咯咯滲人冷笑,陰陽怪氣道:“雖然在東邊沒找到一個人,但你們別這麼害怕嘛,看到你們這副樣子,我實在忍不住開心!”
華夏三人隊伍中的領頭白衣男子緊張的牙關打顫,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想出一個,能從這個七次進化手中脫身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