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坐在後排的江夏看不到楊傑的視線。
“那個女的……”楊傑嘴裡喃喃著。
江夏視線看出去,正在發傳單的女孩年齡估摸和他們差不多大,身材消瘦,穿著一件白體恤,外面是一件紅馬褂,長得不錯,但身材一般,普普通通。
“你發春啊?拜託,大戰在即,你能不能收斂一下自己?”江夏十分無奈:“我是真害怕對手用美人計把你拿下!”
楊傑當即正兒八經反駁,為自己正名:“夏,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一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嗎?”
“你不是嗎?”江夏李思桐異口同聲。
“得,夫妻兩個越來越像了……”楊傑撇撇嘴,為證明自己不是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開始解釋緣由。
“你們就沒發現這女的有點熟悉嗎?”
駕駛位上的方思敏也觀察著女生:“早上我們去血巢交易點,當時這女的就在那片上發傳單,身影一閃而過。”
幾人都覺得暗中有人盯著他們,所以自打早上出門到現在,他們就一直在暗中觀察附近的可疑人員。
“是嗎?”
江夏不知道,沒見過這個女生。
“你不知道正常,當時你還在咖啡廳裡……”
楊傑摸著下巴,目光注視著發傳單被路人屢屢拒絕的女生:“你們說,她是不是就是暗中盯著我們的眼線之一?”
江夏微微點頭:“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
“傑哥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暗中盯梢的眼線了!搞的我現在屁股癢都不敢隨便撓,就擔心被拍下來,影響我在大眾心目中的偉岸形象!”
楊傑說出這話的時候,心目中已經給女生打上了“眼線”的標籤,已經迫不及待想把這個眼線給拔了。
“也可能只是湊巧,也沒誰規定早上在那邊發完傳單,中午就不能來這邊發?”江夏淡淡道。
“可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是嗎?”楊傑回過頭。
江夏反駁不了:“也是,那你要怎麼做?”
“暫時不輕舉妄動,先看看接下來還會不會碰上她,別說,手段還挺高超,偽裝的這麼普通,不仔細注意還真發現不了。”
楊傑手掌舉起五指捏在一起:“她要真是盯著我們的眼線,傑哥我會讓她知道,什麼叫辣手摧花!”
楊傑說這話的時候,表現出了自己對眼線的唾棄跟不爽。
他討厭被人在暗中盯著。
沒辦法撓屁股不說,看到美女還不能盡情欣賞,就生怕自己的舉動被暗中的眼線記錄下來傳出去,影響到他偉大的主角形象。
幾人沒回原來的酒店,到附近另一個酒店重新開了一間套房。
鬼知道原來的房間,他們離開後有沒有人進去過,在他們房間裡動過什麼手腳,與其回去後細緻入微的檢查,倒不如重新隨機開個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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