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商場出來,幾人驅車前往畫展。
“我是這麼想的。”
路上,坐在副駕駛上的楊傑回過頭:“一會兒要不你們三個先進去,我等大戰開始的時候再來一個閃亮登場?登場的姿勢我都想好了,保證從天而降,給對面一個小小的震撼!”
“我們三個先進去倒是沒什麼。”開車的方思敏看向楊傑:“怕的是你一個人在外面,先被對方弄死了。”
“喂,你什麼時候嘴也變得這麼損了?”
楊傑雙手枕著後腦勺,目光看向窗外,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連忙降下車窗:“下雪了。”
江夏也開啟車窗看出去:“這股星河市的寒流,最終還是吹到了天海市,暴雪……今晚有惡戰。”
夜深,23:18,整座城市被暴風雪撕成碎片,霓虹燈在雪幕中扭曲成猩紅與幽藍的旋渦,像被揉碎的萬花筒,呼嘯的北風像一頭奔走在天地間的野獸,裹著千萬刀片寒潮嘯叫。
暴雪讓路上的車流速度變得緩慢,臨近十一點半,車子才從主路轉進文化廣場。
暴雪的到來,非但沒有讓附近的居民都縮到家裡,反而還有很多人紛紛跑下樓,享受著白色的盛大場面,拍照留念。
這在天海市,是難得的一幕。
刺眼的車燈穿過文化廣場,進入展館所在的環形花園,那些看雪景的居民,很多都被環形花園入口處的欄杆擋在外面。
可以說,展館就是畫家的私人領地,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輕易進入。
從進入文化廣場開始,李思桐就把自己的三隻寄生魔從車窗扔出去探查情況。
車子停在展館前的一塊停車場。
幾人都沒著急下車,檢查著身上的裝備。
陳雨欣的特殊血肉,每人一份,攜帶在身上。
方思敏則拿出自己的幾隻魔寵,確定每隻魔寵的狀態是否都良好。
江夏檢查老媽留給他的那個手機。
手機是肯定不能帶進去的,今天晚上一旦出事,他們幾個誰都不會有精力看著手機。
他把手機塞到車子的座椅下面,裡面可以聯絡老媽的那個號碼早已刻在心裡,能確保就算這個手機真弄丟了,也有能聯絡到老媽的一個方向。
李思桐伸出手接住外面跳進來的三隻寄生魔,確定寄生魔沒探查到什麼情況,留下一隻後,把其他兩隻再放出去。
做完一切,準備齊全,四人下車,砰砰砰摔上車門,朝著前方那棟亮著燈的白色圓頂建築走去。
幾人都沒有絲毫猶豫,神色坦蕩。
明知前方是虎穴,他們心中也沒有半點畏意。
展館的建立初衷就是藝術博物館,後被畫家用特殊手段佔為己有。
展館內燈火通明,有股子西式宮殿的味道,上下就一層,但光挑高就在十二米,內部空間佔地近千平。
也只有圓頂,能撐得住這麼大面積的單層建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