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陷入沉思。
寒冰屬性的男人,紅頭髮的女人……
這不就吻合他們在“濛霧山脈”發現的那些線索嗎?
血喉探測到的第一道覺醒者殘留能量,那塊石壁上那道明顯的切痕,周圍不就是被冰霜覆蓋嗎?
之後他們在山頭上還找到一些紅色的女人髮絲,再加上那雙男士皮鞋。
這麼看,這對恩愛男女,很有可能就參與了老媽他們的山脈中的那場惡戰,是那雙皮鞋的主人,跟紅色髮絲的主人。
之前猜測的局勢是二對二,但不清楚陣營,現在推測,皮鞋的主人,應該和紅頭髮女人是一對的。
江夏迫不及待又問:“有關這兩人你還知道些什麼?”
女人甩了甩暈暈沉沉的腦袋:“不知道了,我當時看他們距離百米,就連相貌都沒看清,邀請我們加入神殿的事,也是後面我們頭兒說的,事後我們也沒怎麼討論他們。”
江夏看著女人,想了想問:“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白凌川的覺醒者?”
“白凌川?”女人細細回想:“沒聽過。”
“那有關我們今晚在酒館談的那個“月女”,你知道多少?”
“這人麼……多少聽說過一些,但也就是你們在酒館內瞭解到的那些情報,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女人的目光看向楊傑:“現在可以跟我說說,阿慶臨死前的遺言是什麼了吧?”
楊傑沒應答,在思考要用哪種方式說出“阿慶的遺言”。
他沒誆這女的,當時那個叫阿慶的青年覺醒者,在臨死之前,的的確確給他留了句遺言。
當時那場面,太過血腥。
蝙蝠頭領的四隻手,兩隻抓著阿慶的肩膀,另外兩隻手,一隻揪住阿慶的臉,一隻去撕扯阿慶的喉嚨。
他的遺言是伴隨著血肉撕裂聲,以及血沫從口中冒出來的聲響說出來的。
楊傑見過很多殘酷的場面,但那場面,不管過去多久,都讓他記憶猶新。
或許是因為,一個覺醒者,在那種慘境下留下的遺言,讓他忘不掉,就好像一個任務附加在他身上,不把這個任務完成,不把遺言交代出去,他就忘不掉這事。
代號“紅玫”的女覺醒者見楊傑遲疑,眉宇一沉:“別跟我說你騙我?”
楊傑目視滿臉期待的女人:“你是要他說整個遺言的過程,還是隻聽遺言的內容?我勸你還是隻聽內容比較好,過程說出來,你可能接受不了。”
女人一時沒回答,內心揪了一下:“那就聽內容吧。”
“他說,如果我能活下來,讓我轉告你們頭兒,說那封情書就是他寫的,然後沒了……”
楊傑記得,當時阿慶還想說什麼來著,但整個腦袋就被那個蝙蝠頭領拔下來了,鮮血從斷口噴出……
再之後那蝙蝠頭領的動作……他發誓自己一輩子也忘不掉。
即便身為魔種的他,也有過進食經歷,早就對很多場面免疫了,但那場面,直到現在回想都讓他毛骨悚然,覺得噁心,病態!總之換做是他,再怎麼餓急眼,覺醒者血肉再怎麼誘惑,他都不會有那種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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