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從容不迫道:“他是幾次進化不重要吧,是我跟你交朋友,我實力夠不就行了?”
江夏也想把身上的同類氣息露出來,可實力實在不允許。
玉兔從上而下看著江夏,眼神中並沒有高高在上,反而有一種想跟江夏拉近關係的感覺:“可我還是挺想和他交朋友的,直覺告訴我,這副面具下,一定有一張很帥氣的臉。”
注視著女人的眼,江夏心劇烈跳動了一下的同時,眼神中也閃過一抹迷糊。
玉兔注視著江夏,一副很好奇的表情:“他強不強無所謂,讓我看看他這張面具下的臉可以吧?我以真面目示人,你們總不能戴著面具吧?”
楊傑端著手中飲品道:“不是我們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而是情況特殊,這裡仇家太多……”
“這樣嗎,那的確也不能強求你們……那就算了吧……”玉兔撇撇嘴,微搖頭:“等下次我們再聊吧。”
“等等!”楊傑急忙喊住:“交友嘛,循序漸進也挺好,直接就坦然相見有什麼意思,先乾一杯,真想看我們長相,一會兒私下給你看。”
玉兔冥想片刻,不假思索道:“嗯,我還真對你們兩個長相好奇,估測你們年齡估計不會大,應該是兩位小帥哥吧?”
她端起酒杯,和楊傑的杯子輕輕碰撞在一起,又望了眼江夏,手中酒杯示意:“帥哥,來,一起幹一杯?”
“那就乾一杯吧。”
江夏眼神也一副被吸引的模樣,端起酒杯微微一笑,和女人手中的酒杯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他揚起頭,目光一直注視著女人,時不時餘光落在不遠處那個代號叫“嫦仙”的女情魔身上。
說是酒杯,其實裡面裝的也就是一些血食,當中稍微有那麼一點點酒加在裡面,喝下去給人的感覺兩極分化。
一邊是特殊食物帶來的芳香,另一邊,則是酒精對身體的刺激跟灼痛感。
但好在酒精量不是很多,可以忍受。
“坐,坐下聊!”楊傑連忙招呼著女人坐下,又問:“美女哪的啊?”
玉兔在江夏兩人對面正中間坐著,翹起兩條白花花玉腿,露出嫩滑的就跟雪糕一樣的若隱若現大腿,這種若隱若現朦朦朧朧的感覺,更加勾人心絃。
“外來的,反正不是江北省的同類,你們可以叫我玉兔,你們呢?你們哪的?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們?”
“我們嘛……玉兔小姐可以喊我天犬,這是我搭檔,可以叫他二郎,一般我都喊他二哥。”
楊傑也很討厭這兩個代號組合,但沒辦法,這女的剛剛去找了校長一趟,鬼知道校長有沒有把他們這兩個代號告訴她。
該死的江夏!
就不能把我的代號重新取的高大上,有逼格一點嗎?
叫天犬也沒什麼,但你特孃的叫“二郎”是幾個意思?是個人聽到都會覺得我是你養的!
玉兔嘀咕著:“天犬,二郎……你們這代號組合,好奇怪哦。”
楊傑正要回答,餘光瞟到江夏,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幹嘛呢你,面前有這麼一個大美女不看,怎麼眼神老往其他地方瞟?”
玉兔注意到了江夏的眼神,往回看了一眼,幽幽道:“看來這位帥哥並不想跟我交朋友,而是看上我朋友了。”
江夏收回目光,淡笑道:“沒有,我就隨便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