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綠化帶中後,依舊是兩隻寄生魔在前面探路,李思桐帶著三人在綠化帶中間的一小條窄道中彎腰挪動。
好在今晚有雨,雨勢還不算小,落在枝葉上,落在地面上,蓋住了他們挪動時發出的那微乎其微的動靜。
往前挪動了幾十米,她又停下步伐,等待著前面探路的兩隻寄生魔回來。
主打一個小心謹慎。
很快,分頭探查情況的兩隻寄生魔回來。
又跟著李思桐前行了一百多米後,李思桐一個閃身,從綠化帶的一個缺口出去,進入體育廣場內。
……
體育廣場的大後方,或者說是另一個入口方向,一座大型露天足球場坐落於此。
足球場門口外,是一片面積兩千平的廣場空地。
夜色如墨一般凝重。
雨停了,但云層中一連串滾雷,像是預兆著接下來雨勢將會更大。
靠近足球場入口的前方空地,站著七個人。
一個是魔童母親,她面向足球場入口方向。
在她右手邊方向,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一個是鬣窩大姐,一個是鬣窩老二暗鴉。
而在她對面,是鬣窩老祖,穿著一件黑色唐裝,如銀絲一般的白髮披落在他身後。
臉上雖有皺紋,但身姿板正,神態精氣神十足。
在鬣窩老祖的左右手兩邊,還有兩個像是侍女一樣的女人,雖然穿著黑色的風衣,身上裹的很嚴實,但也蓋不住傲人的身姿。
在鬣窩老祖後邊,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是體內有李思桐寄生魔的阿發。
鬣窩六次進化,全員出動,都在這兒了。
奇怪的是,除了魔童母親外,其他人身上都沒有魔種氣息,也不清楚是被收縮到極致,還是被隱住了。
鬣窩老祖此刻正抬著頭,看著在雲層中閃爍的紫色電光,感嘆道:“江北省,天氣多變啊,比起雲溪省,也冷了些,還是家裡好待。”
魔童母親面無表情,望著這個接連害了她男人孩子的老頭,即使是曾經的老祖,聲音中也沒有一絲感情波動。
“老祖,我都已經退出鬣窩了,為什麼還一直跟著我?您到底在我身上弄了什麼手段?”
銀色長髮的鬣窩老祖放下目光,看魔童母親的眼神多了一份柔情:“跟著你,當然是不放心你。”
“不放心我?”
鬣窩老祖揹負著雙手,苦口婆心道:“小七,雖然你退出鬣窩,但在老祖心中,你依舊是鬣窩的人,是老祖的孩子,老祖又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瞎逛?”
魔童的母親顯然並不相信這一番說辭:“您先說,到底是用什麼辦法,一直跟著我的?怎麼甩都甩不開。”
鬣窩老祖非但沒有回答,甚至反問回去:“你為什麼一心想把老祖甩開?難道對你來說,從今往後,你和鬣窩真就沒有一點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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